这几天她虽说是在家里看似无所事事,实际上她却在将先前从司铭渊那里拿到的监控录像反复观看。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余瑾安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戴上墨镜和棒球帽以及口罩,就连熟人都不一定能认得出她。
余瑾安整装待发,刚一开门,却当场石化。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门口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司铭渊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没想到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浑身上下穿着一身黑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把他也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
司铭渊奇怪的问道,这人他看身形有点儿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余瑾安不敢发出声音,她为司铭渊没有认出她而感到意外。
她想从他身边走开,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我问你,你是谁?回答我。”
真是霸道的问题。
余瑾安不想回答,一说话她准保露馅儿。
她闷声不吭的站在他面前,他不让走,那她就不走,想让她说话,休想!
“回答我。”
司铭渊出于对她的尊重没有扯掉她头上的帽子和眼上的墨镜,谁会大晚上的戴墨镜出门,她这身打扮一看就非常可疑。
余瑾安也不准备跟他死磕到底,她回家还不行吗?
转身要往屋里走,却被司铭渊在身后一把拽住胳膊,“站住。”
“你为什么来余瑾安家?”
余瑾安发现这个男人是真的难缠,而且还多管闲事,这里是她家啊,他操什么心啊!
“说话。”
司铭渊命令的口气让余瑾安很不舒服。
余瑾安就是不说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你是小偷?”
如果这会儿余瑾安可以说话,早就把他祖宗三辈儿都问候一遍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哑巴?”
司铭渊说话越来越过分。
等了好一会儿,两人谁也没说话。
“余瑾安。”
他忽然喊道。
余瑾安娇躯微微一颤,该不会是发现是她了?
她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余瑾安还是没有答复。
司铭渊的耐心基本已经被耗完了。
他扬手就要摘掉她的帽子,余瑾安心想,完了,这下出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