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余瑾安,脸色不太好的点了点头,“是。很多。”
没想到他还真敢承认。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犯错的人,从第一印象来看,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见解,毕竟作为朋友,我们的时间还不太长,我也没有深入了解到你是个怎样的人,但是你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
余瑾安违心说话生怕晚上下雨遭雷劈,不然晚上恐怕会做噩梦。
“我……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司铭渊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别想太多放宽心。”
余瑾安虚情假意的安慰道,她巴不得司铭渊沉浸在痛苦之中,让他尝尝备受煎熬的滋味儿。
然而司铭渊要比余瑾安想象中更加痛苦。
“要喝点儿东西吗?”
余瑾安见他装惨装的太辛苦,问道。
“可以给我一杯糖水吗?”
司铭渊有点头晕,他觉得自己有点低血糖了。
“嗯,你坐着等一会儿。”
余瑾安转身离开后,司铭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含在嘴里。
他坐在沙发上,一瞬间孤独将他包围。
五年了,他对她的思念不减反增,每每独处种种往事就会涌入脑海中,悔恨和痛苦深入骨髓。
“给,家里没有多少白糖了,我都给你放进去了,你自己尝一尝,如果太甜的话我再给你加水。”
司铭渊说了声谢谢,然后喝了一口,“嗯,甜度正好,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余瑾安只想他赶紧喝完赶紧走。
“关于你父亲他……”
“他又怎么了?”
余瑾安一听到他提起余海梁的事情就提心吊胆起来,那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上次在宴会上他碰巧知道她和司铭渊相识,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
“听肖扬说,上次我拒绝他之后,他表示无论如何都想跟我见一面。”
余瑾安还是那句话,“不要和他见面,他不配。”
司铭渊有时候就会想,这父女二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关系竟然闹的这么僵硬,从余瑾安刚才的口气里他还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和你爸爸你们……”
余瑾安把他的话打断,“我说了,我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父亲了。”
她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更不想谈何余海梁有关的任何话题。
“放心,我不会和他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