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渊就喜欢嘴硬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着的纸扔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唐筱柔看了一眼没有去拿。
“铭渊,这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筱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纸打开,才看一眼就脸色大变,仿佛那张纸是烫手的山芋慌张的往外一甩,扔到了地上。
“你慌什么?”
司铭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是最好的证明。
“我……我没有慌啊,刚才只是手滑了一下。”
说完,唐筱柔就赶紧从地上将纸捡起来。
手滑?这样的鬼信也骗得过司铭渊?
她将纸还给司铭渊,“铭渊,你这是想给我看什么?”
那张纸是献血报告,虽然当时给桑岩献血的人并没有登记个人信息,但医院还是有记档的。
“白纸黑字,你看不懂还需要我念给你听?”
唐筱柔的脸色变了变。
“我……我能看懂,但是我不知道铭渊你想告诉我什么?”
“事到如今还要跟我装糊涂吗?”
司铭渊看这唐筱柔还真是死鸭子嘴硬,都到这个份儿上了,竟然还不承认。
“铭渊,我回国只是办一件我自己的私事而已,我不知道你给我看这份报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筱柔就是一口咬定,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司铭渊却并不觉得她无辜。
“桑岩,是你的儿子。唐筱柔,我说的对不对?”
“桑岩是谁啊?”
唐筱柔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暴露,司铭渊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变化。
“你儿子。”
“铭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我现在是单身,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唐筱柔突然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说道。
“你敢说桑岩不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敢,那么现在在我面前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
唐筱柔张开嘴话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