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用了。”
余槿安拉住他,生怕他真的会动身去买。
司铭渊见状,拿起桌上的包子开始吃起来。
余槿安想要提醒他这可是她吃剩下的东西,他吃的这么狼吞虎咽,真的好吗?
到最后,桌子上只剩下了一串还有三颗的山楂糖葫芦,司铭渊看了一眼,而后说道:“喂我。”
“什么?”
“喂我。”
余瑾安一歪脑袋,这是啥意思?她怎么听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
“糖葫芦,你喂我吃。”
余瑾安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疯了吗?
“我帮你买了这么多好吃的,让你喂我很难吗?”
这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吗?这种事情余瑾安怎么可能回去做。
“我为什么要喂你?你不给我买我也会让别人给我买,他们就不会提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
司铭渊眯起眼睛,“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我没有说无理取闹的人是你,请你不要对号入座,不然我也没办法。”
余瑾安感觉司铭渊这就是在胡搅蛮缠,她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否则,说不定到最后俩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你刚才说的不就是我吗?怎么就成了我对号入座了?”
司铭渊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我刚才只是阐述事实而已,是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说是我在故意说你似的,其实是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余瑾安还在尽量解释希望他能明白。
可司铭渊今天就是钻了牛角尖,觉得是余瑾安故意针对他。
“你不是说你的朋友不会提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吗?所以你口中无理取闹的人不就是我吗?”
余瑾安真是佩服司铭渊这企业级的理解能力,这事儿今天不管她怎么圆都圆不过去了。
“你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儿吗?至于在这种小事情上较真吗?”
余瑾安嫌弃的问道。
司铭渊这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我是在跟你较真吗?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男女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讲道理,但司铭渊却根本不明白这个道理。
余瑾安冷笑,她刚才就是在跟他讲道理,是他蛮不讲理,一直跟她兜圈子。
这时肖扬敲门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