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介意,余瑾安介意,“不好意思,我不愿意。你自己在这儿看病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给司铭渊再留住自己的机会。
她将司铭渊丢在医院一个人回了公司。
“余总,您来了。”
焦娇在公司走廊和她相遇,彼此打了招呼,
“娇娇,早上好。”
“余总,他刚才去办公室找过你。”
余瑾安回味着焦娇口中所说的他,“余海梁?”
“是他。”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吗?”
余海梁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去她办公室找她肯定是急事。
“他说有一份合同要给你看,但我让他把合同留下他又不留。”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你去忙别的。”
焦娇点了点头。
余瑾安到办公室没多久余海梁就又来了,他手里确实拿了一份合同。
“什么事,说吧?”
余瑾安头也不抬的问道。
“瑾安,你非要断送我们的父女情分吗?”
“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不说公事,那就出去吧。”
余瑾安虽然才刚上任,但对人对事已经能端起老板的架子了。
“瑾安,我知道爸爸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难道你真的想让公司毁在你的手上吗?”
余海梁软硬兼施,之前和余瑾安大吵一架没用之后,现在过来又打算使用怀柔政策。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望向余海梁。
“毁在我手上?在我接管公司之前,公司因为融资才能继续发展,如果现在撤掉融资恐怕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这就是把公司交给你你去管理的结果?”
余海梁被她这样直戳腰窝,心里不免来气,他是打算今天心平气和的和她谈谈,所以在极力隐忍,
“瑾安,公司这几年因为行业竞争力大才导致下滑趋势,但我已经开始想新对策尝试解决,你不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吗?而且要不是我,公司的融资也不可能那么快到位。”
被余海梁这么一说,好像他还成了功臣。
“哦,所以呢?你想向我表达什么?你很厉害?很有管理公司的能力,让我退位让贤?”
一连串的问题丢出去,余海梁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瑾安,爸爸只是觉得你还年轻,应该再历练历练,反正这公司是咱们家的,早晚我都会将公司交给你继续发展,你大可以现在先从基层做起,好好学一学再上任。”
余海梁这话说的可真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