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赵叔从后视镜看来了绒满一眼。
“赵叔叔,你去的时候带上我,我不放心他,我跟他坐在一起,他还能靠靠我。”
绒满长得漂亮又可爱,当他用那双眼睛巴巴望着你,求你帮忙的时候,真的没人抗拒的了。
赵叔想着这俩孩子平日里做什么都在一起,像今晚这种因为应酬分开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去机场的路上大少爷就在跟助理确认酒水,都是度数不低的陈年老窖,今晚估计要喝不少。
就像绒满少爷说的,如果他在,还能在后座照顾一下少爷,至少能让人靠一靠。
“好,我出发的时候叫你。”赵叔说。
。
历疏禹不太清楚自己的酒量。
在丁河镇的时候,他跟宇哥偶尔吃夜宵的时候会喝两杯。
那天毕业晚宴上,他也只喝了几杯啤的就带绒满回家了。
今天这位卢总手上有个大项目,如果他能拿下,将会为公司创造很大的收益,并且也能为日后拓展港口项目打下基础。
所以这个酒他必须得喝。
他离开公司之前回办公室看了眼绒满,还在睡。
脸睡得红扑扑的。
历疏禹瞬间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将绒满额前的发捋开,轻声说道:“我不生气了,你可以来找我说话了。”
更加亲密
卢铮这次回国带了三个人,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助理,还有一个气质儒雅的青年,名叫邱屏月,不知是什么身份。
而历疏禹只带了项目部的经理小蒋,小蒋能言善辩,且特别会活跃酒桌气氛。
酒过三巡,历疏禹终于发现了卢铮和邱屏月不同寻常的关系。
卢铮今年三十六,邱屏月看着比他小几岁,坐在他旁边,会安静地给他倒酒,夹菜,或者用卢铮的手机回复一些信息,不论是工作的还是私人的。
历疏禹几乎整个晚餐,注意力都在他俩身上。
后来邱屏月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历疏禹笑了一下,没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卢总,冒昧问一下,邱先生在贵司是担任什么职位?”
卢铮笑道:“屏月在公司没有什么职位,他十五就跟在我身边,按我们这个圈子的话来说,算是跟班吧。”
原来真的是。
历疏禹满意地想,果然老大和跟班的关系,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聚餐的结束的时候,历疏禹已经有些醉了。
他捧着晕眩的头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手间,结果小蒋在里面吐,历疏禹只好去公用的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他在盥洗台洗手漱口,闭着眼往脸上泼了几遍水,才起身离开。
没走几步,旁边漆黑的包房传来了声音。
那声音……
历疏禹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走廊的光线,他看到了里面正在接吻的卢铮和邱屏月。
两人紧紧拥吻着,邱屏月的手臂挂在卢铮的脖子上,卢铮则掐着他的腰。
历疏禹站在原地,脑子像被什么炸开,某种他囿于内心深处,却按耐不住总是呼之欲出的东西,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将其释放而出的最好的理由。
。
绒满在车里等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着急,“赵叔叔,他在哪个房间?我上去接他!”
赵叔看了眼手机,答:“知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