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若:[我哪里数过,反正他就喜欢亲,那天亲很凶还把我嘴皮磕出血了]
绒满大惊,[这……这么激烈的吗?]那他之前被啃得红肿好像很不值得一提。
朔若:[嗯,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绒满:[没什么]
朔若:[是不是历疏禹每天都亲你啊?正常的,他们这种年纪刚学会接吻,瘾可大了]
绒满盯着“他们这种年纪”几个字哭笑不得,说得好像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不过,对比孟津宇把人亲出血,历疏禹算是很有分寸的老大了,由此可见,当老大还是历疏禹当得更好。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八月,绒满感觉那几天历疏禹特别忙。
有一晚的凌晨绒满被渴醒了,想下楼接杯水喝,路过历疏禹的卧室发现门缝有光。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拧开门锁,见历疏禹正在伏案工作。
“这么晚还工作啊?”绒满心疼地走过去。
历疏禹转头看他,“你怎么醒了?”
“我想下楼喝水。”
历疏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去吧。”
绒满没有立即离开,他蹙着眉头,“都两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历疏禹停下笔,伸了个懒腰,勾着嘴角半真半假道:“行啊,你过来陪我睡。”
绒满一愣。
上次相拥而眠后,他们确实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主要这段时间都没出现雷雨天,绒满没有过来挨着人睡的理由。
但如果他过来睡,历疏禹就不再熬夜工作,他当然愿意。
“我去抱被子。”绒满说完就要转身,被历疏禹拉住手腕。
“逗你的,我还有还很多工作,你快喝了水回房间睡觉。”
绒满望着他,眉头比刚才蹙得更紧了,“那我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
“不用,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历疏禹松开他,“快去睡。”
绒满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干脆打着赤脚每过半小时就偷偷出去看一眼历疏禹的门缝。
终于在第三次去的时候,发现灯熄了。
第二天历疏禹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见办公桌上放着的醒神膏和薄荷糖时,愣了愣。
抬头看绒满。
绒满正坐在黑皮沙发上回头对他笑。
历疏禹拿起醒神膏和薄荷糖,笑了一下,“绒满,你幼不幼稚?”
。
历疏禹起早贪黑地工作了几天,在某个黄昏跟绒满一起吃晚餐的时候,拿出了两张票放在绒满面前。
绒满正在吃五星级餐厅外送的特色花糕,瞥了一眼,呆住了,当时一小片花瓣还沾在唇上。
绒满放下筷子,抖着手拿起那两张票,接着蓦地站起来,激动地直跳,“天啊,是科技馆的票!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