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周猛那个狗东西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想要忘了旧的,就得有新的。
从今以后,这个小东西身上、心里,都只能有他霍危楼一个人的印记。
“温软。”他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怀里的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以后在府里,老子就是规矩。”
“老子让你笑,你才能笑。老子让你哭,你也只能对着老子哭。”
“听见没?”
“嗯……”
“大声点!”
“听见了!”
温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嘟着。
那副又乖又软的样子看得霍危楼小腹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又想欺负他的冲动。
不行。
这小东西身子还没好。
“行了。”他将人从怀里拎起来放在地上,“时辰不早了,滚回去睡觉。”
温软站稳了,看着他小声地问:“那……将军您呢?”
“老子还有军务要处理。”霍危楼说着又坐回了帅案后面,拿起一卷竹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温软“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他以为今晚……他们可以一起睡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专注的背影。
“将军,您……也早点歇着。”
说完,他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等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霍危楼才将手里的竹简“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妈的,拿反了。
将军,为了渣男不值得啊!
周猛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短短两日,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霍危楼的帅案上。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一个名叫李文才的读书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霍危楼是在一个雪停的午后看的这份卷宗。
温软在小厨房里给他炖着汤。满屋子都飘着一股暖暖的食物香气。
这几日因为和好了,温软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