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看着,温软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伸手想去拉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抓住了。
“躲什么?”霍危楼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许多,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麻。
温软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
霍危楼拉着他的手,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将那只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纤细微凉的手,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温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坚实的肌肉下,心脏强健有力的搏动。
一下,又一下。
和他的心跳,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软软。”霍危-楼低低地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了温软的侧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老子……粗手粗脚的,怕弄疼你。”
温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颗本就跳得飞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圆房”,是在那个被称作新婚之夜的晚上。那时候,他被这个男人强行按在床上,吓得浑身僵硬,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闭着眼,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种恐惧,却一直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可是现在……
这个男人,这个能徒手撕裂虎豹的镇北将军,却用最笨拙的方式,在征求他的同意,在告诉他,他会小心。
温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霍危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害怕,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柔情和信赖。
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是羽毛拂过:“不……不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霍危楼眼中最后那点隐忍。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俯下身,准确地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那个充满了狂喜和掠夺的吻不同。
是温柔的,是珍重的。
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温软的唇形,轻轻地吮吸,温柔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带着虔诚,带着珍爱。
温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吻。
那股子温柔,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吹得他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春水。他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笨拙地,生涩地,开始回应着这个男人。
他的回应,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涸的草原。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依旧扣着温-软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探进了温软那松松垮垮的中衣里。
粗糙滚烫的掌心,覆上那片细腻光滑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背脊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