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木头。
丑死了。
就这把破木剑,又陪了他三个月。
谢歧教他如何挥剑,如何将灵力施加在每招每式上。
劈,撩,挑,刺。
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百遍千遍。
沈凝庆幸这是把木剑,至少木剑轻,拿起来不费力。
可再轻的剑,整日握在手中,重复着那些枯燥的动作,也会觉得累,觉得烦。
他是个惯于偷懒的,练着练着又开始懈怠。
挥变成甩,挑变成刺,明明该走直的路径,硬是哆哆嗦嗦走成了弯的。
他想,反正谢歧在檐下打坐,看不见。
反正就这一下,应付完这一下就能歇会儿了。。。。。。
正想着,一只修长的手自身后伸来,扣住了他的手。
冷冽气息包裹而来,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
沈凝身子一僵,下意识握紧了掌中的剑。
谢歧并未出言纠正,只连手带剑一并握着,带着那柄跑偏的木剑,缓缓回到正轨。
不知怎的,莫名觉得有点别扭。
沈凝微微侧头,避开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一句没过脑子的话就这么冲出了口。
“师兄,师尊也这样教你吗?”
血冷如冰
沈凝觉得谢歧不太正常。
那日他问出那句话过后,谢歧立马松开了手。
连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沈凝站在原地,只觉莫名其妙。
教过就教过,没教过就没教过。冷着脸离开是什么意思?
而且那天晚上,谢歧也没有来监督他冥想。
沈凝还挺开心,索性心安理得地睡了个饱饱的觉。
一觉到天亮。
他一睁眼,就对上一张冷冰冰的脸。
谢歧就站在榻边,垂着眼看他,那神色像是初见时那样,疏离,漠然,没有一丝温度。
沈凝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还没等他开口,谢歧扔来一把剑。
是一把新的剑,精钢打造,剑身泛着冷冷的光。
他伸手接住,手腕一沉,勉强掂了掂。
沈凝难以置信,抬头看向谢歧。
他就要用这玩意儿练了?
谢歧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提着人就到了外头。
“清灵诀,”他说,“将灵力灌注剑身,可化虚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