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任由他带走沈凝?”
“沈凝自愿跟他离去。或许,他离开。。。”
“师尊,您的心乱了。”
“。。。。。。”
“否则您为何要将躯体借给离渊,不敢亲自面对?您教我直面心魔。可您也选择了逃避。”
等了许久。
“。。。。。。本座与沈凝,仅止于师徒。”
谢歧背对着他,只扔下一句话。
“若真是如此,师尊您大可不必说这句话。”
说罢,他大步离去。
玄渺望着他的身影消失,脑海中还是那句话。
他闭了闭眼,掌心覆上胸膛。
空空荡荡,没有心跳。
他根本没有心。
何生心魔?
蠢虎
“喂。”
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
沈凝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张大脸顶在眼前。
“!”
他猛一哆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弹起来。
水花四溅,溅了戮天一脸。
戮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干嘛?!”沈凝大叫,“吓死我了!”
戮天虎眼瞪得溜圆,嗓门大得像打雷:“我干嘛?你洗澡洗着洗着睡着了!真打算不出来了?”
沈凝低头看了眼,这才意识到眼下的状况。
昨晚睡得晚,今早又闹腾了一阵。
泡得太舒服,竟是在桶子里睡着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
戮天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他转过身,背对着桶子,脚步已经往门口挪了。
“站住。”沈凝懒洋洋地喊住了他,“过来伺候我更衣。”
戮天怒:“又是我!你叫别人不行吗?”
“你把人都撵走了,哪来的别人,就你,磨磨唧唧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