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城池里,可没有修士坐镇。
他记得当初有人跟他说过,人妖界限分明,不可混淆。
谁说的这话呢?
似乎是宗门一位长老。
但那长老为何跟他说这个?
沈凝纳闷,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甩开那些想不明白的念头,把顾虑跟离渊说了。
离渊失笑,“这是当然。恐怕我上一刻变作真身,玄渺下一刻就能从天而降把我收了。”
他这么一说,沈凝眼珠子一转,坐到了他旁边。
“你与师尊到底是何关系?”
“大家都说你们是敌人,但我听你们说话,似乎并非如此。反倒像是。。。。。。”
他摸着下巴作沉思状,半晌吐出一个词:“朋友?”
离渊眯眼笑道:“想知道?”
沈凝眼巴巴地点头。
离渊揪着那缕乌发扯了扯,又把脸凑过去。
“亲我一下。”
沈凝脸一黑,一巴掌拍开那张凑到跟前的大脸,没好气道:“这种招数你骗过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了!”
话是这么说,他最后还是中招了。
他亲完就扑了上去,掐住离渊的脖子,手指收紧,恶狠狠道:“快说!”
离渊的喉结在沈凝掌心里滚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猜对了。”
沈凝眼睛一亮,心道果然如此。
他松开手,又凑近了些,悄悄咪咪地打听:“你是魔尊,他是正道,你们怎么会是朋友?你又是怎么被镇压的?是不是话本里说的那样?”
“话本里怎么说?”
沈凝立马接话:“比如,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挥剑相向,实则是各有难处,不得不割袍断义?”
离渊想了想:“不是。”
沈凝皱眉,“那是为什么?”
离渊优哉游哉地靠在榻上,长发散在枕边,勾唇笑道:“想知道?”
沈凝点头。
离渊没说话,只是把脸偏了偏。
沈凝无语了半晌,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你怎么跟师尊交上朋友的?”
离渊道:“用你们人的话来说,认识就算朋友。我跟他认识几千年了,还要怎么交才算朋友?”
沈凝稍作思索,觉得这话有道理。
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认识就算朋友?
那他和戮天也算朋友?和陵光也算?
“那你怎么被镇压的?”
离渊眼神一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