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他无理取闹?
薄烬延怒极,将他拎起来,手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给掐死,双眸猩红:“是事实就不是无理取闹!”
“薄津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打得什么算盘,你想用那种下作的方式来让桑若留在你身边,你做梦!”
“我曾经对你说过,你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薄津州被他掐住最致命的脖子,已经快要难以呼吸了。
很艰难地才能够从喉骨深处挤出几个字:“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
她曾经对他一往情深,她现在变心一部分是因为他的错误,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叔。
如果他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长年累月。
她迟早会重新爱上他的。
这一点,他很笃定。
他不信桑若这么快能变心。
他不信桑若能这么快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薄烬延心里的怒意,一下子就飙到最高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这还不够,他抬起笔直修长的长腿,一脚就将他踹倒在茶几上。
茶几上一直累积着的玻璃酒瓶,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酒瓶甚至还应声掉落在了薄津州的身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的这一脚,可谓是使出了三分之二的力气,但是这还不够他消气的。
薄烬延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想到他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胸腔内的怒火更是直冲他的大脑。
“你以为你把她绑在你身边,她就能够回到你身边了吗?”
“我告诉你,桑若要是出事了,你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说!桑若在哪里?!”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急切,下手的力道更是比上一次多了一层狠戾,每一下,都是下足了死手。
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薄津州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领会到小叔的怒火。
但他越是生气,薄津州心底报复的快感也就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