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晨这么说,杨荣脸上的表情不由一抽。
他怎样明白周晨话中讽刺的意味,是在说他们这云州府赈灾不利的事情。
作为云州府的知府,这种事情他自然是要担责的。
杨荣尴尬的咳了一声。
“伯爷,你也是知道的,此次水灾覆盖范围实在是太大。”
“虽然我是云州府的知府,但是也是分身乏术。”
“而且据我所知,这宁北县的陈县令在赈灾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
“但是此次陈县令遭遇刁民谋杀,我作为知府还是要下来调查一番的。”
“毕竟,死的也是朝廷命官,朝廷真要是追究下来的话,下官也担责不起。”
说到这里,陈荣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周晨一眼。
“据下官所得到的消息,好像陈县令的死和伯爷你也有关系的。”
听到杨荣最后这句话。
周晨冷笑一声,朝着旁边的那些官吏衙役看了一眼。
不用想,肯定是眼前这些人中有人把那天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
不过周晨也不惊慌。
已经不是自己动手的,是那些灾民时的忍无可忍才会做出那种过激的事情。
面对杨荣的质疑,周晨冷笑一声,指着眼前的一众灾民。
“杨知府口口声声的说,那陈县令赈灾做的还不错。”
“那不如你问一问这些灾民到底怎么样吧!”
周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清清楚楚的落在那些灾民的耳中。
一想起那个狗县令,这些灾民自然是一下也忍受不了。
“姓陈的那个狗官把粮食全都给藏起来,自己高价做生意赚银子,我们这些人就该活该饿死吗?”
“那个狗官就该死,要不是伯爷的话,我们这些人也早已经被饿死了。”
“……”
灾民们越说情绪越是激动。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位知府大人今天是来者不善,很有可能是要找麻烦的。
看着这些激动的灾民,杨荣的脸也不容易抽。
他甚至还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置于官兵的保护之中。
“杨大人,这里全都是那个陈县令的罪行。”
“如果杨大人想要调查的话,这宁北县中的百姓都可以配合。”
“我只能说那个陈县令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