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朴实无华,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勾勒出一幅辽东边关将士,在风雪中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悲壮画卷。
那股苍凉、雄浑、一往无前的气势,扑面而来。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
许多武将出身的勋贵,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
一些有良知的文官,也不禁为诗中的意境所动容,暗暗点头。
这首诗,虽然不似京城文人那般讲究辞藻的华美和对仗的工整,却自有一股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和撼动人心的力量。
孙承志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
他没想到,陆准竟然真的能作出诗来,而且,这诗的意境,竟如此不凡。
王希孟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这首诗,确实有些味道。
但他岂能让陆准如此轻易过关。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之时。
王希孟突然冷哼一声,打破了沉寂。
“哼,辽王殿下此诗,虽然也算粗通文墨,但用词粗鄙,格律不协,难登大雅之堂。”
他捋了捋胡须,一脸傲慢地说道。
“辽王殿下久在边塞,怕是不懂我京城文人雅士的规矩。”
“这等杀伐之气过重的诗作,实在是有伤风雅,不合今日宴饮之乐。”
他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
这老匹夫,竟然当众指责辽王的诗作粗鄙不堪,还嘲讽他不懂规矩。
这简直是**裸的羞辱。
钱谭气得脸色铁青,就要上前理论。
陆准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王希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哦,依王老学士之见,何为大雅,何为风雅。”
“难道只有那些无病呻吟,辞藻堆砌,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的靡靡之音,才配称之为雅吗。”
陆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回**在宴会厅内。
“本王以为,所谓风雅,当是言之有物,发自肺腑,能载道,能咏志,能抒情。”
“而非一味追求辞藻华丽,内容空洞,如空中楼阁,镜花水月,看似美好,实则无用。”
“王老学士口中的大雅,若只是迎合某些人的喜好,那恕本王不敢苟同。”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谁也没想到,陆准竟敢当面驳斥王希孟这位文坛泰斗。
这简直是当众打王希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