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气氛,这才略微松弛了一些。
但众人看向陆准的目光,却更加复杂了。
这位辽王殿下,虽然暂时被困京城,但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重新评估他的实力和威胁。
宴会不欢而散。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着今日发生的种种。
“辽王殿下,这下怕是麻烦了。”
“是啊,被陛下强留在京城,这跟圈禁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今日可真是威风,几句话就把王柬那老匹夫给办了。”
“那慕容锤,也是个关键人物,精彩啊。”
“你们说,这慕容锤,会不会是辽王早就安排好的人?”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几位藩王也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其中一位年纪较长,与太和帝同辈的雍王,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这位辽侄儿,不简单啊。”
“今日之事,看似是他被陛下拿捏,实则,他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另一位年轻些的晋王,撇了撇嘴。
“雍王叔,您也太高看他了。”
“都被软禁在京城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那辽东,怕是也要被朝廷慢慢渗透瓦解了。”
雍王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言。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陆准,这个一夜白头的侄儿,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陆准带着钱谭等人,缓缓走出太和殿。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虎跟在身后,瓮声瓮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被困京城,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赵龙也看向陆准,眼神中带着询问。
钱谭则是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索对策。
陆准脚步未停,声音平淡。
“既来之则安之。”
“父皇想让本王留在京城,本王便留下。”
“正好,本王也有些事情,需要在京城处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留在京城,也好。
有些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太和帝,宛妃。
你们以为,把本王困在京城,就能高枕无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