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并且,会以大雍朝廷的名义,赠你白银百万两,粮草三十万石,作为你此次‘出兵相助’的谢礼。”
“从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蜂窝煤的生意,照做不误。”
按照当初约定,匈厥出兵的费用,他都要出。
反正都得给,让太和帝出,总比让他出的强。
而这话一出,别说呼延休,就连城墙上的李天和,都懵了。
白银百万,粮草三十万石。
这,这简直是……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陆准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他的眼神,也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彻骨冰冷。
“第二。”
“你若是不退。”
“那今日,这京城之外,就是你三十万大军的埋骨之地。”
“本王会下令,关闭所有与你匈厥的商路,一粒米,一块煤,都不会再流向草原。”
“明年今日,本王会亲自率领大军,踏平你的王庭,用你的头骨,来当酒杯。”
威胁。
毫不掩饰的威胁。
一个,是能让所有匈厥人都过上好日子的天堂。
一个,是能让整个匈厥都万劫不复的地狱。
呼延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城墙上那个白发的青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知道,陆准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
他身后的将领们,也陷入了**。
有人,被那百万两白银晃花了眼。
也有人,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叫嚣着要决一死战。
呼延休的心,在天人交战。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算计,他的心机,都深得让人不寒而栗。
呼延休看着陆准,看了很久,很久。
他脸上的愤怒和狰狞,一点点地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和忌惮的复杂神情。
终于,他缓缓地,收起了手中的马鞭。
对着身后的军阵,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号令。
“全军,后撤。”
轰。
三十万匈厥大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缓缓地,向后转动。
那黑色的海洋,开始退潮了。
城墙之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摄政王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