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从她动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本王的笼中之物。”
他早就料到宛妃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让胡荣盛在宫里布下了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
宛妃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她自己跳出来。
等她亲手把那把能够让他名正言顺杀回京城的刀递到他的手上。
清君侧。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借口了。
陆准从怀中掏出一支小小的竹管,递给那名报信的亲卫。
“把这个交给胡总管。”
“告诉他,按原计划行事。”
“务必要让那场戏演得逼真一点。”
“另外告诉他,从今天起切断京城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本王要让京城变成一座孤岛。”
“让所有人都以为本王真的已经远赴江南了。”
亲卫接过竹管,虽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但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才遵命。”
说罢,他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钱谭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他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眼前这位年轻的王爷。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云端之上行走,让人只能仰望,却永远也无法企及。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子从远处快马加鞭地奔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殿下,南边有消息了。”
探子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用蜜蜡封口的信件。
“江南的那些世家,好像已经知道我们洗劫了他们庄园的消息了。”
陆准接过信拆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玩味了。
“哦?”
“他们有什么反应?”
探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他们……他们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只是联名上了一道奏疏,弹劾您滥用王权,劫掠臣属。”
“然后……就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