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如此想不开呢?”
佳话?
在场的所有官员,听到这两个字,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要是佳话,那全天下的悲剧,都得改名叫喜剧了。
“你,你你你……”
柳承志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破口大骂。
“我女儿,金枝玉叶,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身份卑贱的杂碎。”
他的话音刚落。
陆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猛地回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像两把利剑,直刺柳承志的心底。
“柳相,你说谁是杂碎?”
柳承志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凛。
但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我说的就是那个马夫。”
“一个下贱的东西,也敢染指本相的女儿。”
“本相今天,就要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好大的官威啊。”
陆准冷笑一声。
他一步步走到柳承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柳相,你是不是忘了。”
“无论是什么人,马夫也好,丞相也罢。”
“都是我大雍的子民,都是父皇的子民。”
“同为父皇的子民,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在场的官员,无不色变。
他们没想到,陆准竟然会把这件事,上升到如此的高度。
“殿下,万万不可啊。”
吏部尚书张谦,连忙站了出来。
“自古以来,婚配嫁娶,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
“柳小姐乃是千金之躯,那马夫……”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