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汉人,女真,还是匈厥,高丽。
只要是辽东子民,人人有田种。
税收,定为三十税一,永不加赋。
第二,废除原有的一切苛捐杂税和复杂律法。
颁布全新的,《辽东简律》。
杀人者死,伤人及盗窃者抵罪。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由新成立的,监察卫,负责执行。
第三,推行义务教化。
所有六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孩童。
无论男女,无论民族。
都必须,进入王府开办的学堂,免费学习识字,算术。
教材,由王府统一印刷。
其核心思想,只有一个。
忠于辽王,忠于辽东。
这三条新政,就像是三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底层的百姓和新归附的异族,闻言,全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光明未来。
而那些随陆准从京城来的旧官员,和一些读过圣贤书的文人,则是一个个面色凝重,忧心忡忡。
他们觉得,这位王爷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太过于离经叛道。
这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就在这复杂而又诡异的气氛中。
一名背着令旗的信使,快马加鞭,从南方,冲了过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报。”
信使冲到城下,用嘶哑的声音,高声喊道。
“京城,京城急报。”
“陛下有旨。”
信使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辽王陆准,无视君父,擅自兴兵,攻伐友邦,实乃大逆不道之举。”
“着,即刻废除其摄政王之位。”
“并命其,立刻返回京城,听候发落。”
“钦此。”
信使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城墙之上。
那个,满头白发的,年轻王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