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反了吧。”
“反了吧。”
大厅之内,所有的文武官员,在这一刻,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蜀王陆K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
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的愤怒。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
“砰。”
那张用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案几,应声而裂。
“传我王令。”
蜀王陆谦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即刻起,全军备战。”
“三日之后,发兵,东出。”
“本王,要亲手,拧下那对狗男女的脑袋。”
同样的一幕,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天下所有的藩王封地里,上演着。
燕王府。
那位以勇武著称的燕王陆棣,在听闻广南屠城的消息之后,当场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刀,一刀将前来传旨的京城使者,劈成了两半。
“告诉京城那对狗母子。”
“我燕王陆棣,与他们,不共戴天。”
秦王府。
那位素来以仁德闻名的秦王陆昭,在沉默了整整一夜之后。
第二天,便下令,将封地之内,所有与柳家和宛妃沾亲带故的官员,全部满门抄斩。
一时间,天下震动。
所有藩王,在京城那对母子血淋淋的屠刀逼迫之下,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条路。
反。
而他们手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名正言顺的旗帜。
就是那份,来自辽东的,为先帝复仇的檄文。
一封封表示愿意响应辽王号召,共讨国贼的信件,如同雪片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向了遥远的辽东。
整个大雍的天下,彻底乱了。
辽东,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