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不要脸了。
这是在公然地,向全天下宣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顺我者,哪怕是屠夫,亦可封侯拜将。
逆我者,哪怕是亲王,亦是满门抄斩。
“完了,完了。”
牛永利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绝望。
“这下,那些藩王,谁还敢反?”
“连屠城这种事情都能被说成是平叛有功,他们那点兵马,在朝廷眼里,恐怕连个屁都算不上。”
“殿下,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白发男人。
他们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凝重,一丝担忧。
然而,没有。
陆准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得近乎于冷漠的表情。
他甚至,还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弄。
“怎么办?”
陆准转过身,缓步走到众人面前。
“好事啊。”
“这,是天大的好事。”
什么?
牛永利等人,全都傻了眼。
他们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屠夫当了将军,这,这还能是好事?
“殿下,您,您没说笑吧?”
牛永利的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好在哪儿啊?”
“好在。”
陆准的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睿智光芒。
“京城那对母子,亲手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们用柳天的加官进爵,告诉了全天下所有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人。”
“在他们治下,没有公理,没有正义,只有,顺从和死亡。”
“这,不是在巩固他们的统治。”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们越是疯狂,越是残暴,就越是说明,他们内心的恐惧和虚弱。”
“一个需要靠屠杀百姓来立威的朝廷,你觉得,它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