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甚至都能感觉到傅君婥说话时,扑打到脸上的温热气息。
‘嘿,你看奇了怪了不,这古时候也没牙膏什么的,她的牙怎么还能这么白?不对,现在是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吗!’韩桥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是个迷。
从傅君婥的风采中清醒过来后,韩桥只感觉要完犊子了。
这怎么还没上台开演呢,就被观众堵后台了!
这特么还怎么演?
一点神秘感都没了……
“我在问你话,你莫非是聋子不成!”
傅君婥美眸闪过一道寒芒,都不见她有什么动作,韩桥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柄剑。
剑是难得的宝剑,是扬州城那铸剑师,一辈子都打造不出的神兵利器,纵然是隋庭的铁骑甲胄,也难挡其锋芒。
而现在,这柄剑,放到了韩桥的脖子上,嘎嘎凉,透入骨髓的寒!
韩桥瞳孔再次缩紧,他,是穿越者,是开挂的穿越者。
但同样也是,一个生长在繁荣安定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通人。
从出生,到穿越,连抡拳头跟人打架都没有几次,就更别提被人拿剑抵住脖子了!
怕!
说不怕的,纯属装哔贩。
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现代人,除非是天生脑子就有什么大病,否则,小命被人拿捏住后,就没有可能不怕的。
更何况韩桥很清楚。
傅君婥来自高句丽。
这地方跟汉人可是有仇的!
对傅君婥来说,杀掉一名身穿汉人服装的汉人,完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韩桥恨不得立马闪现跑路,但他不敢。
因为他不确定,傅君婥的剑,到底有多快!
在闪现时,身体彻底遁入虚空,是有一过程的。
虽然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刹那,但现在剑就贴在脖子上,他不敢赌,傅君卓的剑,是否能快过那一刹那。
那么,就只能临场换剧本了!
人身在世全靠演技,只要演的好,绝境也能变洞房!
“唉!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韩桥眯起了眼,深吸口气,在睁开时,身上,已然多出了一股感慨时光悠悠的深沉。
他像是看孩童一般,满眼慈爱的打量着傅君婥,眼睛里不含丝毫轻薄。
“真是流光一瞬,最是时光留不住,傅君婥,还记得上一次见你时,你还只有我小腿那么高,哭着闹着要我买糖吃,想不到,现在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韩桥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