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浔扶着苏子墨来到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木屋,简单收拾后,苏千浔便搀扶着他,走到床边,让苏子墨躺到了小屋的木**,苏千浔以水灵力打扫了一些家具,观察着四周有没有危险,这木屋地处偏僻,屋外只有一片林子和一条小溪,林子是最好的掩护,小溪是存活的希望。
木屋内只有一床一桌一凳,角落里还有些稻草,尽管环境差的可以,苏千浔却很满意,并没有太多嫌弃,大大咧咧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遍了房间内部,便走出屋外,环顾四周,小房子周围,都是草木,遮挡的严严实实,显然是没有人居住很长时间了。
虽然环境不好,但毕竟这周围的环境最是易守难攻,对于此时格外虚弱的苏千浔和苏子墨是最好不过了。
苏千浔查看了一下苏子墨的伤势,只是被黑雾吸走了过多灵气,身上有略微轻伤,不算严重,多收养几日便好。
看过苏子墨,苏千浔才有空查看自己的伤势,她先前被失去神智的苏子墨所伤,暂时封住穴道止了血,封穴道是暂缓之计,现在明显不适合这么干了。
苏千浔解开穴道,那血便像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苏千浔一刹那便苍白了唇,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她连忙咽下几颗补血丹,这才好了些。
苏子墨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愧疚,他犹豫道:“千浔师妹,对不起,你严不严重啊,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苏千浔转头朝苏子墨笑笑,安慰道:“我没事,你别看血这么多,都是因为解开了穴道,其实你插的没那么深,就是痛了点。。。。。。”
苏子墨更愧疚了:“我还是去给你找个大夫比较好。”说着就要起身,苏千浔连忙按倒苏子墨,说:“我真没事,吃了几颗丹药现在已经没大碍了,倒是你,体内已经没剩多少灵力了吧,还受了伤,太危险了,你先躺好。”
苏子墨闻言只能皱着眉头不说话。
苏千浔的伤口附近都是灰尘泥沙,深知感染之苦的苏千浔与苏子墨说了声,便去小溪边清理了。
苏千浔清理了伤口后见小溪里有几条十分肥美的鱼,便顺手抓了起来,清理好烤熟,就拿进屋里给苏子墨补充体力。
苏千浔没有再多想什么,走到桌子边上,静静地趴下身子,准备休息。
这样过了两日,苏子墨与苏千浔的伤势都好了三四成,他们便离开了木屋,去了镇上。
苏子墨似是憋了好几天的心事,苏千浔也不去过问,等着苏子墨自己说。
苏子墨见两人的伤都差不多好了就迫不及待的对苏千浔说:“千浔师妹,实话说,我们两个的伤势都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干一些重要的事了?”
苏千浔看着仍然脸色苍白的苏子墨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苏子墨一听面上一喜:“千浔师妹,既然你也赞成,我们今晚就去救族长他们吧!”
苏千浔一脸无辜:“我可没同意你去犯险,你敢说你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实力?”
苏子墨急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我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苏千浔无奈:“我们两个全盛时期去营救爹爹他们都要落得个重伤而回,更何况现在我们的实力还不如那时。”
苏子墨还不肯放弃:“可是!千浔师妹啊,师兄弟们都在牢里,不去救他们,不知道他们还要受到多少非人的刑法。。。。。。”
苏千浔有些不耐了:“子墨师兄,你清醒点!我们两个在外面是为了想办法去救他们,而不是白白去送死啊!”
苏子墨仿佛被敲醒了,他一下明白了:“我懂了,千浔师妹,我们应该先恢复实力。”
苏千浔欣慰道:“子墨师兄明白就好,营救大计还需细细斟酌步步谋划,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苏子墨郑重的点点头:“千浔师妹可有什么计谋?”
苏千浔挠挠下巴,神神秘秘的对苏子墨说:“其实,我先前被当成子墨师兄你捉进了牢狱,有幸和爹爹取得了联系。”
苏子墨一听苏千浔竟和苏柏寒联系上了,一阵激动:“千浔师妹你竟然和族长取得了联系,这真是太好了!”
苏千浔无奈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和爹爹虽然取得了联系也商议了出逃的办法,但是。。。。。。”
苏子墨一听又皱了眉头:“千浔师妹,你直说吧,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苏千浔叹了口气,说:“我和爹爹本打算。。。。。。”
于是苏千浔和苏子墨讲起了种种方案,强调了好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