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上!”溟越接了命令,手上快速地掐起法诀,手掌上聚起蓝光,与此同时拔出自己的长剑,将具有蓝光的手掌按在刀刃上,以血祭剑。
相传在人间,有一种杀鬼之术,将阳气重的人的鲜血涂在刃上,再让有法力的人用法力加持,威力变得巨大无比。一般的小鬼在这种剑下多半是死的连渣都不剩。有点修为的也多半受了重伤,像是冥界的厉鬼只要击中要害也会一击毙命。难怪溟越刚才会那么快的杀掉那么多的厉鬼,原来他就是上述的两种人的结合体,阳气重又法力强,鬼怪见了他的多数是绕道走。
溟越念动咒语将法力聚在剑上,几个闪身就闪进了厉鬼堆里。只见长刀飞快挥了几下就有几个厉鬼倒在地,还有被长剑钉在地上,在剑下被燃烧殆尽,死的真的是连渣都不剩。
有一只厉鬼妄图在溟越与其他厉鬼缠斗下从背后突袭,可没等那个厉鬼飘到溟越身后就被溟越发现,溟越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掉他,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别人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完结,让他们血本无归。看着他们的崩溃的样子是溟越最开心的。
就在自作聪明的厉鬼马上就要就接触到溟越的脖子时,溟越一个后空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厉鬼堆溟越这一举动有些傻眼,它以为溟越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么一闪打乱了它的计划。
“不得不说你的确是厉鬼里最聪明的一个,但,也是最不自量力的一个。离开了大多数厉鬼单独活动,无异于找死。”溟越轻蔑的说着。
“我才不是找死,我今天要要了你的狗命!狗贼的鹰犬!”厉鬼咆哮道。
“那你大可一试,看看是你强还是我强。敢不敢一试?嗯?”溟越挑衅道。
“我跟你拼了!”厉鬼怒吼着冲向溟越。
溟越只是轻松地闪过了厉鬼伸过来的鬼爪,下一秒抓住了厉鬼的鬼爪拉近距离后一掌拍在厉鬼面门上,厉鬼被打晕了,失去意识的向后倒。就在厉鬼马上要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溟越一下子就把用法力加持的剑狠狠钉向了厉鬼,厉鬼的身体一瞬间被利剑穿透,死死的钉在地上。厉鬼的身体一接触到利剑上的血液就被灼伤的体无完肤,厉鬼挣扎着想用鬼爪抓住利剑,把立即那抽出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溟越怎么会让厉鬼轻易地碰到剑,更不可能让它就这么轻易的逃跑。
溟越走到痛苦挣扎的厉鬼身边蹲下身,满是嘲笑的说道:“我就跟你说过,你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离开群体厉鬼没有优势,你呢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的跟我比试比试,如今死在我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这个狗贼的鹰犬!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放过你!我会诅咒你一直到你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言灵偈吗?小意思,这种东西对我没用,我早已经备受诅咒,这种小诅咒都是九牛一毛。你就带着你的遗憾去死吧,记住,是我杀了你!”说完年动咒语,催动法力将厉鬼化作一团火焰,烧尽万骨。
冥王走到苏千浔身边,用胳膊肘戳了戳苏千浔,问:“怎么样,本王就说有他在放心吧,几下的功夫就把厉鬼杀了不少了。”
苏千浔听完冥王的话点头如捣蒜,表示着自己对冥王的话的赞同,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就算是厉鬼也是有尊严的,这样杀掉会不会太没有人性?”
冥王听了苏千浔的话,满脸惊讶的问:“你跟一群只知道报仇杀戮的厉鬼讲人性?苏姑娘,你是不是被吓坏了。”
“我没有啊!”苏千浔撇撇嘴,“我只是觉得他们生前是人,死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变成厉鬼都有他们的苦衷,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超度他们呢?”
溟越收了法力,那这剑缓缓走过来,讲解道:“但凡是来到冥界,又被冥王锁在幽冥井的厉鬼都是些心智早已腐化的厉鬼,他们不会思考,只知道杀戮和嗜血,就算是自己的同类也不放过。当初冥王殿下吸取厉鬼的鬼煞之气并不全是为了打败旧冥王,而是为了炼化煞气最为强烈的厉鬼,吸食法力强的鬼怪炼化他们的法力能够加深自己的法力和消灭他们的元神,为了让冥界和人间都能安宁冥王才出此下次,并不是如那帮厉鬼所说的残害同类。”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冥王是个很残忍的人呢……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放过……看来是我理解错了……”
“现在不是讨论理解不理解错的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趁着厉鬼们正处于下势,溟越赶紧去幽冥界封印幽冥井,断了厉鬼的后路,让厉鬼没有法力支撑才是最重要的。”
“回王上,去往幽冥界的路已经被厉鬼毁了,何况那里没有王上的手谕别人是进不去的……还请王上先给属下拟一份手谕,属下再自行想过去封印幽冥井。”
冥王皱着眉看了看战场,不禁催促道:“没时间了,你拿着这个扳指过去,自会畅通无阻,幽冥界那部分军队都暂归你调遣。”说着就将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摘下交给溟越,然后嘱咐道:”记得完好无损的回来,回来本王请你喝酒!”
溟越笑着接下扳指,自信的回道:“请王上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说完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