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越笑这说道,他自然可以听出鲛人领头的那种不屑,但为了套打他们的答案,所以他现在需要忍耐。
他这句话也有些模棱两可,其实主要看对方怎么理解了。
如果你们的来意是好的,然后放你们进去,而且绝对会有贵宾的待遇。
但如果你们的来意是为了打架,这个他们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人进去呢。
不就成了帮助别人打自国的叛徒了吗,他们是在保护凤国自然不会做出伤害凤国的事情上,既然不会,那就要认真核对,鲛人能否进去,可关系到百姓的生命健康,所以,他们自然要认真的审查了。
“看看不就知道了。”
鲛人首领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可能他们来并没有什么过意甚至在于好意,但被溟越这么一试探,反倒出了麻烦。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今天溟越没有阻止他们进去反而像是贵宾一样招待他们,他们在一起合作,或者有什么交易,但这绝对长久不了,他们的脾气太过于骄傲,也过于暴躁。
有的时候第一次见面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可能更有利于以后的合作与交流,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想法罢了,是敌是友,还需要时间的证明。
溟越看鲛人领头还是打算继续前进,他也做出了自己想象中最坏的结果,用武力控制他们。
鲛人领头看到竟然有人攻击自己,手上也是毫不留情,但在一击之后,他觉得可能太过于强大了,接下来的公鸡可能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溟越处处防守,但是好像很不理想,他也就只能防守没有丝毫的进攻机会,看那鲛人领头一脸轻松,似乎并没有动用什么力量,这些对付他的,不过是自己本身的一小部分罢了。
好不容易找到进攻的机会,他发动攻击,鲛人领头丝毫没有躲藏,就在溟越以为会成功的时候,他刚才打出去的那股力量,被轻松化解了,而且似乎没有费劲任何力量,对他那股强大的攻击丝毫没有减弱。
对溟越来说,鲛人的攻击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对于领头他本身而言,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会耗费他太多力量。
溟越也是意识到了,或许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大,这大概就是鲛人的优点所在吧。
苏千浔也是目瞪口呆的,叙述了这么多,以为过去了很久,其实这不只不过是几秒的事情,就在她也打算加入这场战斗的时候,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
“让我来吧!”
原来是一个儿童走到了那领头的旁边。
苏千浔因为那小朋友正在开玩笑,反正她觉得,那鲛人领头是绝对不会同意,但令她大吃一惊的是那人竟然同意了,难道就是这么做长辈的吗?就不怕孩子受伤吗?
就算溟越的实力在领头面前略逊一筹,但怎么说也不至于比一个小孩子还要低吧,就算是为了让小朋友历练,也不至于去找一个外人吧,外人可能会导致小朋友受伤,难道长辈就是那么的放心。
还有另一种可能,鲛人领头认为哪怕是一个小朋友,实力也要比溟越强大,不过这个想法被苏千浔排除掉了,这怎么可能,虽然说鲛人自身的优点在于他们实力比较强大,但刚出生几年的毛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阅历颇深的溟越呢?
“就不怕,说说我欺负小朋友。”
溟越也是这样认为的,怎么说他一个大人去和一个孩子战斗,似乎真的不太合适,怎么说都是他在欺负小孩子。
就算他对付领头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利用小孩子来打败他吧,难道他们是为了羞辱自己,但也不太可能啊,如果自己真的把这个小孩子打伤了,丝毫起不到羞辱的作用。
那会不会是自己把小朋友打伤了,鲛人会要些什么赔偿,他现在只能以不动制万动,因为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如果自己真的把小孩子打伤了,会让世人认为他欺负幼小,但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静静的等着鲛人的回答。
但是,不管是那鲛人领头,还是鲛人小朋友,都没有理会他,速战速决,是他们的想法。
那小朋友直接攻击,在他攻击的那一瞬间溟越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才真的太过于自大了。
这位小朋友非常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反而实力很是强悍,虽然可以看出他拼尽全力,但自己似乎也到了尽头。
他不确定,如果刚才没有鲛人领头的攻击,自己会不会打赢这个小朋友,但就现在而言,它们可以称的上是平手。
双方同时拼尽全力,但只是将将打了一个平手,到了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双方的耐力了,但从现在这个局面来看,他们依旧为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