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的一片平地上,两个大汉正相视而立。其中一人穿着铠甲,另一人则带着一个牛头的面具。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准备好了之后,两人就开始打了起来。随着两人战斗的开始,山下也传来了一片喊杀声。
苏秦向山下看去,看到了无数战斗中的众人。他们高举着兵器,砍向了一个个和自己长的相像的同伴。苏秦暗自揣测:
在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这样的战斗应该不新鲜了吧?不过,这个画面,好像在那儿听说过呢?
天空中忽然下走了雨来,苏秦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眼球。一头狰狞的黄龙,正在天空中飞舞着。随着它的舞动,雨,越下越大。
“那是,应龙?黄帝与蚩尤之战?”
像是听到了苏秦在叫它的名字,那条龙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马上就俯冲了下来。苏秦吓得向后一个踉跄,画面再次消失了。
“呼,呼”,苏秦喘了几口粗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天呢,那就是龙吗?它的一个眼珠子,就比自己的脑袋大了吧?自己还要上龙岛,还想搞出点事端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呢?
苏秦好不容易才回复了心情。如果他早知道龙的强悍,可能就会采取更稳妥的措施了。只是现在,他已经被流放到了这儿,还有什么办法呢?
“众位卿家,刚刚老君的提议,大家以为如何呢?”
头顶上一个声音传来,苏秦举目四望,观察了好半天,才发现他自己处在一个大殿里。
在他的正面不远处,有一个独自端坐在台阶上的身影。他头戴冕旒,身穿龙袍,帝王之气外露。除了帝王之气外,还有一种淡淡的仙气,即使隔着圆球,苏秦也能感觉的到。
看来,这应该是在某一个皇宫大殿之上。只是,苏秦发现,自己的身材竟然如此矮小,只到了这些端坐之人的膝盖处。
“玉帝陛下,我神界统领众仙家,掌管五行三界,岂有说走就走之理?这走是容易,只是这一走,万一人间灾祸横行,谁来处置。”
“是啊玉帝,我等宜由民而生,得上苍眷顾,方可仅此而已大道。若论根本,也是草民出身。这走是容易,只是这走了走后,芸芸众生恐遭不测啊!”
“非也非也,我等大道已成,转瞬间便可纵观世界。这人间之事,瞒不过我等耳目。真要有事,随时应变也可来的及。”
“是啊,人间有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等由民而来,有了这万般造化。谁敢保证,人间不会再有什么造化,说不定用不了多时,便会又有一个天界啊!”
“其他事情不必多虑,关键是我等偷天换日,以令得天道有了变化。若是此时不走,恐会引来天罚。这天罚之下,我等或许能逃,怕那遭殃的,便是百姓黎民啊!”
两帮人在大殿吵的是叽叽喳喳,不宜乐呼。听了半天,苏秦总算是听明白了:这该是神界离开这儿之前的对话。
他们走是肯定走了,只是:他们到底去那儿了呢?如果神仙还在的话,会不会出手帮他救自己的父亲呢?
许久也没有答案,苏秦站了起来,兴致缺缺的往外走去。这一动,场景立刻又变化了起来,这次,他看到了熟悉的人。
准确的说:这个人应该和他熟悉,熟悉的是他的后代。从那对男女的相貌中,苏秦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那,是朱雀的父母。
场景在朱雀父亲离开家前的一幕。朱雀的父亲在说着肉麻的话,和妻子告别。旁边还站着两岁的朱雀,在一旁窃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说话苏秦竟然听不到声音。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对以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对,要是知道了,还会有朱雀是孤儿的事吗?
朱雀的父亲走了,她的母亲每天都会在家门口等待。朱雀的家是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里,风景如画,景色迷人。
年幼的朱雀不怎么调皮,每天只是自己一个人玩。每当母亲倚在门口看向远方的时候,她就会乖巧的站在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
这次的时间过的很长,一直经历了好几天。因为朱雀的关系,苏秦倒也没什么不耐烦。他每天看着年幼的朱雀玩耍,心里还在自得,准备回去之后,有机会一定给朱雀讲讲。
直到某一天,朱雀的家里,忽然多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