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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第2页)

杨妃也苦笑着,她何尝想离开安禄山,只是她觉得这样背着三郎和安禄山私会是不应当的。

回到宫里,杨妃开始为着**上的伤痕而担心了。她解开衣服俯下头来一看,别的痕迹已经平复;只有那一缕指甲伤痕,积了血在伤口上,并且把伤口封固了。

她用手在伤口上尽力地按去,还好,伤口上并没有作痛,她知道伤势不重,也不会化脓肿痛。然而,这伤痕却是十分明显的,至少要有三四天的工夫,才会使疤脱落,在这三四天内,有什么办法不让皇上看见呢?

她也没有办法改变皇上那种习惯,使他在睡觉时不把手按在她的**上。更坏的是这伤口的痕,刚好在抚摸必及的范围,即使他看不到,也会抚摸得到的。

她把双眉紧紧地蹙着,想了好一大会,才想到一个主意,她从奁具中找出平日剪指甲的金属刀来,把指甲修得更尖锐,然后吩咐宫娥,给她准备浴缸出浴。

在浴缸里她洗了一个痛快,连头上的发也弄湿了。洗过浴后,皇上还没有回来,她找出一具诃子来,把**罩上。现在,即使皇上回来发觉她**上的伤痕,她也有话可说了,“在洗澡时被自己的尖指甲弄伤了**。”

“三郎会相信我的话的。”杨妃自想着,“这是我头一次的说谎话,他一定会相信,假如他不信的话,我便抓他,看我的指甲能不能抓伤他的胸脯。”

她微笑着举起双掌,十只指甲像苍鹰的爪一般,锐利而光洁。她叫宫婢到墙根摘了几朵凤仙花,把指甲染着,呈露着殷红的颜色。

皇上回到宫里来,斜阳已经爬上殿角了。他是那样疲倦,但疲倦中也似乎夹杂有兴致。

“怎么样了?”杨妃向皇上问,“你替梅精治疗,有什么成绩吗?”

“半途而废!”皇上带着沮丧说,“到底我的道行太浅了,不能实施《素女经》上初九之数。做到第三次便什么都完了!”

“这已经不容易了。”杨妃带着点嫉妒的意思说,“她毕竟能使你有所行动,早上你不是说过没法开始吗?”

“那要归功于叶法师。”皇上说,“他不知怎的,竟然把梅精装扮成大魔女那般,烈火似的浓艷,这竟然使我忘记了她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她毕竟动了你的心了。”杨妃的妒意更明显,“假如她的知觉是正常,恐怕更加使你忘记了性命呢。”

“也不见得吧。”皇上说着懒洋洋地向榻上一卧,一只手环抱着杨妃的腰。

“她有什么反应没有?”杨妃装作关心地问。

“起初是没有的,”皇上描述着,他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隐瞒过什么,“她只把头疯狂地摇着,眼中透着空虚,好像不会看见我,但到了后来,她却像有点感觉,可我已经没有能力了。”

“明天你还要继续吗?”杨妃问着。

“那当然,今天只是开始罢了。”皇上说着把身上的方子拿了出来,“叶法师为着弥补我的弱点,他给我这方子,相信我吃了之后,会有持久的力量,直到把她的病治好的。”

皇上的坦白态度,使到杨妃的妒意无由发作,虽则她对于梅妃的病,衷心地不想它会有痊愈的一天。她把方子拿了过来,仔细地看着,心情矛盾而复杂。她希望这方子不会灵脸,但同时又希望这方子是可靠的。

“这真是急惊风遇着慢郎中了。”杨妃突然想到了这一句话,“你瞧,这方子没说要服多少天才有效,你总不能明天服下,当日便见效吧。”

“是呀!”皇上在**跳了起来,“我倒忘了问叶法师要服多少天才能有效,到底是女人心细,让我再问问他去。”

“明儿再问吧。”杨妃运用拖延的手法,“反正今天也不能够把药剂制好,明天制成,服下之后,看看有什么样的反应再问他也不迟。”

皇上听说,只得罢了,事实上他也真个疲乏,也懒得动弹了。他躺在**,把高力士唤了进来,替他捶腿。

杨妃好几次想把安禄山要拜皇上做父亲的事提出,可是,她总觉得这样无缘无故地提出来,有点突兀。只怔怔地看着高力士的拳头在皇上腿上高低起落。看了半天,她的灵机一动,话题儿也就想起来了。

“我记得小的时候,”杨妃笑着对皇上说,“也是这样替父亲捶腿的。高力士现在倒像三郎的儿子。”

“他若是我的儿子,那岂不要绝了后吗?”皇上笑着说,“谁叫他把传子接孙的家伙割掉,不然我也许可以认他作干儿子。”

“奴才没有这福气。”高力士苦笑着。

杨妃也笑了,但她的笑是机械的,即使带有得意的成分,也只是为了皇上说出她预期的说话。她总算已经摸中皇上的心理。

“真的,假如你我有一个干儿子那多好!”杨妃趁机会把心里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至少可以使这宫里面多点阳气,连花木也可以长得更为蓬勃。”

可是,皇上这次的回答,却并不如她所预期了,他只用取笑的态度,指着高力士向她说:“难道你敢说他是女人?”

“无论如何他不是一头雄鸡,”杨妃鼓着愿儿说,“我看了他们便生气,等于我看见了剦过的雄鸡一样。我娘家里何尝没有男仆人,他们全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多么的好看。我娘家也有女眷,单是我的父亲就有十七八个姬妾,怎么不怕那些男侯人伦了去,偏是做皇帝的气量就这样小,要把男人剦割了才肯用。为什么要这样小气呢?是不是为着做皇帝的本身无能,才害怕宫里的妃嫔们偷汉子?”

“我却不是这种气量狭小的人。”皇上说,“宫中养着太监无非是循先朝的例子而已。你瞧我把安禄山养在宫里就可知道了。历代的皇帝有哪一个敢把藩镇外臣留在宫中?”

皇上这几句话,使杨妃十分欢喜。现在,她已有话题把收安禄山做干儿子的事情提出了。她不肯放过这机会,便急忙顺着皇上的口气说道:“三郎既然如此大量,何不认了安禄山做干儿子?有了这名义,他在宫中停留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照现在的情形,别的藩镇外臣是要吃醋的,他们会说你偏爱安禄山,大家都是节度使,为什么他可以留在宫里,而别的却不能。”

听了杨妃的话,皇上却不回答,他用怀疑的眼光向杨妃身上扫射过来,这一眼看得杨妃浑身不舒服,好像做了亏心的事,给人发觉了一样。但是,她在表面上却没有一点表示,并且斜着身子向皇上的身旁倒下,捻着皇上那把花白的胡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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