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三十七章（第2页）

“（此处删除169字）”

第八页则完整无缺，原文如下：

“洞玄子曰：凡欲求子，候女之月经断后，则交接之一日三日为男，四日五日为女。五日以后，徒损精力，终无益也。交接泄精之时，候女快来，须与一时同泄，泄必须尽。先令女正面仰卧，端心一意，闭目内想受精气。故老子曰：夜半得子为上寿，夜半前得子为中寿，夜半后得子下寿。

凡女怀孕之后，须行善事，勿视恶色，勿听恶语，省瑶欲，勿诅咒，勿骂詈，勿惊恐，勿劳倦，勿妄语，勿忧愁，勿食生、冷、醋、滑、热食，勿乘车马，勿登高，勿临深，勿下坂，勿急行，勿服饵，勿针灸，皆须端心正念，常听经书，遂令男女如是，聪明智慧，忠贞贞良，所谓胎教也。”

第九页也没有残缺，原文是：

“洞女子云，男年倍女，损女；女年倍男，损男。交接所向，时日吉利，益损顺时，效此大吉。春首向东，夏首向南，秋首向西，冬首向北。阳日益【双日是】，阴日损【双日是】；阳时益【子时已后午前是】，阴时损【午时已后子前是】春甲乙，夏丙丁，秋庚辛，冬壬癸。”

皇上一口气读到这里，掩自想道：“原来有这些道理，可借世人不知，将来我必定下诏把这些道理，颁行天下，使到百姓们既得快乐，又可使后代子孙康强聪慧，岂不是好？”

这时叶法师元神归窍，悠然醒来，睁眼见了皇上，连忙下床见礼道。“不知皇上驾临，多有怠慢，死罪，死罪。”

“岂敢，”皇上谦逊着，“骚扰法师，实在不当。”

叶法师见皇上手上拿着的书，正是自己刚看过的“洞玄子”，便向皇上问道：“陛下看过了这本书吗？”

“看过了。”皇上说，“法师为什么藏着这种好书，却不给我看，难道这也是天机不可泄吗？”

“不，”叶法师说，“这一本书不比《素女经》和玉房指要，我得到之后，还没有仔细研究其内容，是以不会呈给主上看。我相信本书比《素女经》稍后，必是前人于看过《素女经》之后著成的。其中有许多只是把《素女经》引申，并无特别的见地。”

“洞玄子所举的三十式，比起《素女经》的石室九式，不是详细得多么？”皇上问着。

“那也不过是将石室九式略加变化而已。依我看来，曝鳃鱼、麒麟角、蚕缠绵、龙宛转，这几式，就是从石室九式中的『龙翻』变化出来的。由第九至廿一，就是石室九式中的『虎步』『猿搏』『龟腾』。女蝉附，吟猿抱树，都是石室九式中的第四式『蝉附』，玄溟鹏翥，丹穴凤游，正是石室第六法『凤翔』，只要你细心体会，便可以知道了。”

皇上再把“洞女子”翻开，又细看了一遍，果然是由《素女经》脱胎出来的。不禁点头道：“法师说得不错。这和《素女经》大同小异。但不知法师从什么地方得来这一本书？”

“只是昨天才得到的。”叶法师说，“昨天我偶然到章曲去访一故人，他说他的父亲遗下一本奇书，至全是用篆书书写的，他看不大懂，便送给了我。回来后，我看了一遍，写了一为序文，放在蒲团下面，没想到就给陛下看到了。”

“这也许是我的缘分，”皇上说，“我打算把《素女经》、素女方、玉房指要和这一本洞玄子，教人刊板印行，使天下人都知道阴阳交接之道，得到真正的快乐，免他们受**欲的侵害，而且可使后代子孙强健，法师赞成吗？”

“本来这也是应该做的事。”叶法师正色说，“无奈自古以来，被那些貌为严肃的假道学辈，提倡礼教，把这种阴阳交接的大道理，认为非礼的事。使接种传代的大事，变成不可告人，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提倡研究。即使我们道家的人，也只得秘密传授，不敢公开。如果陛下用昭命来颁行，一定要被大臣们劝谏，他们可能以为陛下听信我的话来做此事，那时，他们不敢奈何陛下，就会拿我来出气，骂我是妖道，说我导陛下**邪，那便教我不能在此安身了。是以我还是劝陛下暂时打消了这念头。如果陛下恐怕这种书籍会散失的话，却可以效法汉武帝保存《素女经》那样，用金匣子装好，放在宫中，倒还稳便。”

皇上听了默然，半晌才叹口气道：“那些读死书的人，愚昧得可以，男女间的事，是天下间最普遍的，又有什么不道德可言？若说这是**，那就更不应该，试问那些制礼作乐的圣人们，本身又由何而来？把这事看成**，岂不是先骂了自己的父母吗？”

叶法师笑说：“所以伪道学者时常误事，不过，此事已被禁锢了千多年，百姓们都把它当成神秘，那就只好由它一路神秘下去，假如一旦开禁，百姓们便会发狂似的放纵起来。反为不美，除非逐渐松弛，并且逐步教导老百姓们，才不致引起冲动。”

皇上听了不住点头，手中仍然拿着那本“洞玄子”，爱不忍释，叶法师道：“洞玄子所说的三十式，九状，六势，虽然是拾《素女经》的睡余，但书后所附着的药方，却是很特别的，陛下看过了没有”

“是吗？”皇上听了忙把书翻开，“我还没有看到后面哩，让我再看看。”他把书翻到第十页，那上面写着：“秃鸡散，治男子五劳七伤，阴矮不起，为事不能”十八个大字。旁边有几行较小的字体，解释“秃鸡散”命名的由来。书上说：

‘蜀郡太守臣敬大，年七十，服此药得连生三男，逐长服之。药渣弃庭中，雄鸡食之，即起，上随鸡之背，连日不下，喙其冠，冠秃，世呼为秃鸡散，亦名秃鸡丸方。’

“原来如此，”皇上惊喜说，“这又比玉房指要那柏子仁方子更厉害了。”

“药物大致都差不多，”叶法师说，“都是以肉苁蓉为主，大概这一味药对于培固阳气有特别的力量吧。”

“可能是的。”皇上说着，继续看下去，书中“秃鸡散”的处方如下：

肉苁蓉三分五味子三分菟丝子三分远志三分蛇床子四分右五物捣筛为散，每日空腹用酒送服，方寸匕，日三次，无敌不可服，六十日可御四十妇，又以白蜜和丸，如梧子服，五九日再以知为度。

在秃鸡散之后，另有一条鹿角散，书上写着治男子五劳七伤，**不起，卒就妇人，临事不成，中道痿死，精自引出，小便余沥，腰背疼冷方。

篦角柏子仁菟丝子蛇床子车前子远志五味子肉苁蓉各四分右捣筛为散，每食后服五分匕，日三，不知更加方寸。

皇上看罢，忙向叶法师要了纸笔来，亲自把两方抄下，怀在袖中，向叶法师说道：“我也不想御四十妇，只如把梅妃的病治好，我愿已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