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序不得在大帅面前放肆!”郗超说道。
朱序听了后也不敢再出声。
“朱序的心情可以理解。说实在的,我也着急得狠。那燕军被我们打了这么久,估计他们也是精疲力尽。可惜我们的补给也开始匮乏了。”桓温说道。
“末将以为眼下不要急的进攻,先是利用水师巩固沿河的防线,畅通河道,等到明年开春再进攻才是上策。”
“这我也想过,但是如果时间一长朝中其他家族就会诽谤我,说我拥兵自重。有时候,这些狗东西的舌头比燕军的铁骑还厉害。啊,对了。前不久袁真打下了谯国和梁国,我叫他打通河道,他办得怎么样呢?”
“袁真说近年因为汴水泛滥,谯国和梁国的河道堵塞。如果要疏通,至少要半月的时间。”
“兵贵神速,战场上瞬息万变,哪能等半个月。你告诉他,限他十日内完成,否者军法不饶。”
这时候,斥候进了中军帐。根据多年的作战经验,桓温虽然没有听斥候汇报,但是感觉斥候带来的是坏消息。
“什么事?”桓温说道。
“启禀元帅。秦国应燕国的请求,派苟池和邓羌率领两万兵马朝我军开过来。”斥候说道。
当桓温和众将士听到斥候的话后顿时紧张起来。桓温让斥候继续打探消息,然后继续和众将士思考着应敌之策。这时候,晋军的猛将邓遐站出来。
“请元帅给末将两万人马。末将定能击退秦军。”邓遐说道。
桓温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传令全军乘也南渡黄河,焚烧所有船只和带不走的辎重,择日班师回朝。”桓温说道。
桓温的话一出,中军帐像炸了锅一样。众将士们表示反对班师,请求与秦军交战。
“大人,如果此时班师,我们会前功尽弃啊!还望大人三思。”郗超说道。
“如果现在不班师,那么我们有可能会被燕秦两国夹击,那么我们有可能会全军覆没。”桓温说道。
“大人,我们只要打退秦军,那么燕军就会失去外援。那时候,慕容垂也不得不撤兵到邺城。”
“军中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士卒也疲劳。这时候,实在不应该再同时对抗燕秦两军。别忘了,如果我们兵败的话,那么以后在朝中就没有我们的位置。如果再不好的话,有可能落得灭族的下场。”
众将士听了后也没有再反对。他们都按照桓温的话去安排班师回朝的事宜。
燕军中军帐
桓温下令全军渡过黄河,然后把船只和不能带走的辎重都烧毁。一时间,熊熊大火在河中和河岸燃烧起来。在燕军帐中,燕军将士都为晋军退兵而高兴,但是慕容垂却严肃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这时候,大将慕容德站出来。
“我们应该追击桓温。”慕容德说道。
“追击是要追击,但是那个桓温也是个老将,知道我们会追击,一定会安排好殿后,所以我们不能就这样追击。”慕容垂说道。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追击?”燕将刘当说道。
“桓温是个谨慎的人。只要我们紧紧地追击,那么可能会设伏,但是他也是归心似箭。只要确认我们不会追击后绝对会火速撤军。我们只要派出8000精锐骑兵紧跟其后。只要桓温放松警惕,我们就杀过去。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慕容垂说道。
燕军按照慕容垂的指令,派遣8000精锐骑兵悄悄跟随晋军。桓温则退守至东燕,然后派人敦促朝廷从陆路运输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