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等人也给他作揖。之后,田泓跳到河水里。刘裕等人拼命划桨,将秦兵们引开。田泓则潜入水中,慢慢地游向彭城。他看到水面上不断地有箭簇落入水中。忽然一支箭射中他的右臂,可是因为箭的威力在水中被削减,所以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划破了一个口。田泓继续游,过了一会儿,他游到了对岸。当他游到岸时,刚才那一波秦军已经被刘裕等人引开。这回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没过多久,田泓又听到了脚步声。他远远地看过去,看到了一队秦军正赶过来。田泓立马藏起身来,不久,这队人马从他眼前经过。他发现这支队伍还带着军犬。田泓知道这些军犬嗅觉敏锐,很容易察觉到躲藏在暗处的人。他格外地注意,深怕自己的什么举动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低着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每当秦兵从眼前经过,他的心脏就是像战鼓一样跳动。忽然一只军犬停下来闻了一下。
“糟了!”田泓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上面流着血。他想可能是刚才在水中受的伤没有完全治愈好,这血腥味吸引了军犬。片刻后,军犬对他狂吠。那队秦兵都注意到他的方向,那牵着军犬的士兵放开绳子。只见军犬向他扑过来。
“该死的!”
当军犬扑过来时,田泓拔剑,一剑刺死军犬。之后,他立刻跑向彭城。秦兵们在拦路,追赶。田泓砍死了几个秦兵,但是寡不敌众,知道自己逃不出包围。
“援军到了!”
田泓一路上大喊着,希望彭城的守军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一路上边打边喊。最终他还是兵败被俘,而守军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田泓很快被带到中军帐。当他见到秦军主帅彭超时仍然保持着怒发冲冠,咄咄逼人的态势。
“跪下!”
卫兵用枪杆将田泓打跪。
“不得无礼!”彭超呵斥道。
彭超亲自给田泓松绑,然后有礼地让他上坐。
“壮士,请问尊姓大名。”彭超说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就杀,但是你休想从我嘴里掏出什么话。”田泓说道。
“你找死!”都颜大声地说道。
愤怒中的都颜想一刀砍死田泓,但是被彭超制止。
“我叫你说话了吗?退下!”彭超说道。
都颜听了后后退。
“属下不懂事,还望壮士见谅。”彭超说道。
“不敢,田某乃阶下囚,怎么敢蒙受将军如此厚的礼。”田泓说道。
“昔日韩信都能向李左车请教。我彭超怎么不能?对了,壮士现在在晋军当任什么职务?”
“将军为何这么问?”
“我只是感觉壮士,你这样的人一定能出人头地。”
“我大晋人杰地灵,田某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足挂齿啊。”
“壮士真是谦虚。不过啊,我真为壮士可惜啊。”
“可惜什么呢?”
“虽然晋国是继承了中原的衣冠,但是已经是日落西山。”
“可我大晋乃正统。这不是你们胡人所能理解的。”
面对田泓强硬的态度,都颜有一些不耐烦了,他拔刀要砍了田泓。
“你找死!”都颜愤怒地说道。
“都颜,你给我退下!”彭超呵斥道。
都颜很不情愿地把刀收起来。
“壮士说得对。可是这正统不正统有谁说得清楚呢?远的说当年大禹建立夏,但最终被商所灭,商又被周所替代;近的说,汉被魏替代,最后魏也不是被晋所替代。这天下本来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既然司马氏能篡位建立晋朝,那么为何我大秦却不能一统天下呢?尽管晋国也不乏像您这样的能人志士,但是现在天下有三,我大秦占其二。晋国只能偏安一隅,秦灭晋是迟早的事情。”彭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