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如果拖拖拉拉的话,敌军的主力就会赶过来。我们强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擒拿杀慕容垂。”
“喏!”
在副官的带领下,秦军向山头发起猛攻。慕容垂指挥着卫队抵御秦军的进攻。张蚝前去拦截燕军援军。他发现这些丁零人为主的燕军一触即溃,跟之前在淝水之战中交战的晋军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喂,你们没吃饭啊!就拿出一点骨气出来?!废物们!”张蚝不耐烦地说道。
燕军没有因为张蚝的挑衅而提起干劲。在张蚝所带的骑兵队冲锋下,燕军防线出现了溃败。张蚝看了后甚至后悔前来拦截,而不是带领部队进攻慕容垂所在的山头。
慕容垂也看到了燕军消极怠工,一些将领看了后也着急起来。这时候,秦军已经攻破了慕容垂布置的好几道防线,最后一道防线也岌岌可危,一些箭支还射到了慕容垂身边。侍卫们看了后立马靠近保护起慕容垂来。可是慕容垂却拔出佩剑,要走到前线。
“吴王,你不能过去啊。那边很危险。”侍卫说道。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难道你还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吗?”慕容垂说道。
侍卫们被说得无言以对。慕容垂带着他们走到前线。他看到秦军手持盾牌,从山坡下一步一步有队形地走过来。面对秦军的进攻,燕兵们不断地射箭,但是大部分的箭支都射在了秦军的盾牌上。慕容垂看了后,命令弓弩手们停止射箭,然后让步兵捡起山上的石头,向秦军投掷。秦军盾牌手被石头击中后,手臂受了伤。在伤痛下,队形出现了混乱。慕容垂看到了这时机。
“放箭!”
慕容垂一声令下,燕军弓弩手们朝着秦军阵形的空隙射箭。他们瞄准脸部、脖子等没有铠甲保护的部分射箭,只见一大片秦兵中箭而落下山坡。可是秦军毕竟是人多势众,燕军难以抵挡。眼看秦军要攻上来。慕容垂调整了阵形。他让盾牌手们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退到了最后排。他组建了严密的盾牌阵。秦军杂乱无序地攻上来。当前边的步兵冲上来的时候,慕容垂下令盾牌手散开,露出缝隙出来。长枪手从缝隙中伸出长枪,刺击冲到前面的步兵。当步兵进一步靠近的时候,盾牌手利用地形冲下去,撞击他们。在居高临下的撞击下,秦兵们被撞下去,然后盾牌手们又有秩序地退回原来的阵地。弓弩手们利用这个时机,瞄准秦军的后军放箭。这样慕容垂拖延着秦军进攻步伐。尽管如此,人数上占优势的秦军还是逼得燕军不断地缩小防御圈。慕容垂也感觉到自己处于危机之中。
当慕容垂在苦苦支撑的时候,张蚝遇到了对手。原来慕容隆率领燕军的精锐赶来。张蚝感觉到这些人战斗力明显高于丁零的散兵游勇。
“不错,这才是男儿!”张蚝高兴地说道。
燕军的精锐与张蚝率领的部队作战。虽然兵力占优势,但是在张蚝的带领下,秦军士气高昂,打得燕军寸步难行。慕容隆看了后十分着急。这时候,跟随他一起来的叫平规的将领毛遂自荐,表示去拦截张蚝,让慕容隆带领部队去营救慕容垂。
“那,平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注意这张蚝可不是等闲之辈啊。”慕容隆说道。
“属下明白。公子,这里就交给我吧。我绝不会放一个秦兵过去。”平规说道。
慕容隆行了拱手礼后带领部队去营救慕容垂。
“往哪里走?!”
张蚝看了后带领部队去追击。
平规指挥着部队拦截张蚝的部队。虽然平规没有张蚝那么勇猛,但是他指挥得当,让张蚝无法前去拦截慕容隆。
慕容隆带着部队直奔慕容垂所在的山头。遇到秦兵的拦截后,他无心恋战,优先考虑为慕容垂逃生创造出路。在山顶的慕容垂也看到了援军到来。他下令突围,试图与慕容隆汇合,秦军也拼命拦截。
经过一番厮杀后,慕容垂突出重围与慕容隆汇合,秦军仍然穷追不舍。燕军边打边退,在付出很大的伤亡后勉强撤离到安全地带。看到拦截失败后,张蚝只好带领部队退回邺。苻丕听闻刺杀慕容垂失败后为此感到惋惜。
“末将该死!请长乐公治罪!”张蚝说道。
“张将军别误会。本公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错过这个机会有一些可惜。这次刺杀失败后,慕容垂会加强防备,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苻丕感叹道。
“我看未必。明的不行,那么就来暗的。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效果呢?”姜让说道。
“喂,你们这些文人别拐弯抹角,掉胃口的,有话就直说。”张蚝说道。
“今天我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丁零兵并没有认真作战。”
“确实,我感觉那帮人没有吃饭一样。”
“原本翟斌率领的丁零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敌不过张将军也是正常,但是慕容垂们可不会这么想。”
苻丕听了后焕然大悟,似乎明白了姜让的意思。姜让也看出来。
“我们可以通过密探,在鲜卑人中散布谣言说翟斌不服慕容垂想自立,在丁零人中散布谣言说慕容垂猜忌翟斌,想除掉翟斌。这样我等就坐收渔翁之利。”姜让说道。
苻丕听了后大喜,连连称赞姜让。
“果然你们文人擅长用这些阴招。佩服!”张蚝说道。
“我说张将军,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为了破敌,管他阴招还是阳招了。”苻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