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策也’。”姜让说道。
“我知道。只是我是鄙夷之人,先生莫怪。”张蚝说道。
“非也,我等只能出嘴。最后破敌还得靠张将军们。”
“这好说。只要一声令下,我就拿下那翟斌和慕容垂的头颅。”
邺郊外
慕容垂逃回燕军大营后对丁零部队的表现非常不满。慕容隆等人甚至说这翟斌有二心。可是慕容垂为了大局为重,还是没有追究下去。只是他对翟斌产生了猜疑。
这样秦燕双方都没有采取了行动。时间过了一个月,降水量增加了不少,漳水的水位也上升。为了水攻而修建的水坝,蓄水也渐渐地增加。慕容垂觉得水攻的时机到了。
一天,慕容垂亲自视察工地。为了不打扰施工,慕容垂事先没有通知施工的部队。当他来到工地时看见伙夫们在忙碌地施工,其中有许多从当地征调的平民百姓。正好慕容垂一行人到的时候,伙夫们在休息。工头要迎接慕容垂等人,但是慕容垂以不要耽误工程为由免了这些。在视察中,他对伙夫们嘘寒问暖,听一听他们的声音。
“听说这河南王可是个残暴之徒啊。”
“可不是吗?听说被那些丁零人征调的都没好果子吃。”
“是啊。我幸好是被吴王征调的。”
慕容垂听到伙夫们抱怨翟斌和丁零人。
听了这些话后,慕容垂心里为民心所向自己而安心。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些丁零人本来就是叛军。那翟斌本来就是不服慕容大人,他们就是在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势力,当然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一名伙夫说道。
慕容垂听了后有一些担心。于是他召集会议。许多将领告状翟斌狂妄,不怀好意,叫慕容垂提防翟斌。
“父王,这翟斌根本就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我们要早提防才是啊。”慕容宝说道。
“早提防?如何提防?你说一说看。”慕容垂说道。
慕容宝听了后沉默了。
“翟斌不服本王。这是早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要打下邺,就需要丁零的力量。这一点他们也一样。”慕容垂说道。
“可是父王,所谓‘共患难易,同富贵难’。现在我们没有打下邺是盟友,哪天这邺被打下了,谁都不能保证我们不会反目成仇。我看上次父王遇袭,那些丁零人简直是在消极怠工。父王,儿臣觉得这翟斌不得不防啊。”慕容隆说道。
“隆儿说得没错。你们要注意那翟斌的动向,一有异常立马向本王报告。不过,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慕容垂说道。
燕军将士们按照慕容垂的话注意翟斌和丁零部队的动向。虽然他们按照慕容垂说的那样尽可能不惊动翟斌的部队,但是这样做双方还是产生了隔阂。这时候,秦军的奸细不断地散布谣言说慕容垂因为上次遇袭的事情耿耿于怀,猜疑翟斌,想除掉丁零部的将领,吞并这只部队。谣言很快就蔓延开来。
一天,翟辽来找翟斌,想跟他汇报这事。正好翟斌和郭通在讨论公事。翟斌看到翟辽忧心忡忡地走进中军帐。
“翟辽,何事那么慌张?”翟斌说道。
“想必首领也听说过关于慕容垂的谣言吧。”翟辽说道。
“啊,你是说那件谣言啊。既然只是谣言,那么何必当真。那慕容垂对我意见又不是今天才有的。”翟斌说道。
“不过,大王还是不得不防啊。”郭通说道。
“怎么连郭先生都信谣言呢?”
“大王,这慕容垂也是个‘三姓家奴’,他肯定对您是有意见。现在我们也不能保证他对我们没有杀心。”
郭通的话有一些打动了翟斌。
“这个我明白。可是这邺还没打下来。我们不应该内讧。”翟斌说道。
“要不这样。主公可以试探一下慕容垂。”郭通说道。
郭通阐述了他的计划。
一天,慕容垂宴请燕军将领们,翟斌等人也参加。起初,大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气氛其乐融融。酒过三巡,大家都彻底放松下来,有些人开始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