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十六章 苻丕登基（第3页）

“说下去。”

听了司马耀的话后，姜让行了拱手礼。

“王与马共治天下。”

姜让的话让现场又紧张起来。

“姜让，你别再说了。”杨膺小声地说道。

“说下去。”司马耀冷冷地说道。

“如果北伐成功，晋国收复八王之乱后的失地的话，那么世家大族的势力就会扩大，那样皇威何在？”

听了姜让的话后，司马耀和司马道子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说了半天，朕还不知道你说的和苻丕登基有什么关系？难道还要在北方建立一个跟我大晋分庭抗礼的国家不成？”司马耀说道。

“当然不是，我这里有苻丕殿下的信，请陛下过目。”姜让说道。

宦官把姜让的信递交给司马耀。看过信后，司马耀把信拿给司马道子看。司马道子看了后再看了一下姜让。

“这是平原公的意思吗？”司马耀说道。

这时候，杨膺很不安地看着姜让。出发前，他没有听说过苻丕有私信交给姜让。虽然他不知道信的内容，但是从司马耀和司马道子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不利于秦国的。

“平原公登基后想向我大晋称臣。”司马耀说道。

杨膺听了后吓得要冒冷汗。他明白如果让前秦文武知道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会影响大局。到时候，苻丕可能会为了大局找他们当替罪羊。与杨膺相比，姜让却冷静很多，眉宇间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

司马耀听了后大笑。

“陛下为何发笑呢？”姜让说道。

“这天无二日，哪还有两个君主共存的。还是一方臣服于另一方。尔等意欲何为？”司马耀说道。

“汉亡后，魏蜀吴三君并立；八王之后，群雄割据称帝。秦君向晋君称臣有何不可？”

“那么你们这么做有何意义？”

“一来我大秦可以专心对付北方的反贼，二来可以彰显陛下和晋皇室的威名。这样既利于平原公，也利于陛下。”

司马耀听了后思考了一下。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使臣可以先去会馆休息。”司马耀说道。

姜让和杨膺行礼后退出殿。司马耀和司马道子则到后院，一边喝酒一边商谈对策。

“道子，你如何看待苻丕的意思。”

“臣弟以为这是秦人的缓兵之计。”

“为之奈何？”

“臣弟以为那姜让说得并无道理。如果这样让谢家打下去的话，万一北伐成功了，那么那谢安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桓温。”

“你说得有理。这‘王与马共治天下’的局面应该得改一下。只不过，那些失地也是要收复的，不然哪一天再来个‘淝水之战’的话，我们大晋可能就真保不住了。”

“皇兄的意思是？”

“既然那些世家大族可以北府军这些寒门士子立功，扩大自己的势力，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行。道子，你去留意一下有没有愿意站在宗室的能臣良将。”

“诺！”

司马道子明白了皇兄的意思。几天后，他向司马耀举荐老将檀玄。

当司马耀和司马道子兄弟在商量对策的时候，姜让和杨膺也在等待东晋朝廷的回复。比起姜让，杨膺显得格外地焦躁。一天，他来找姜让。当他到姜让房间时，看见姜让若无其事地练习书法。这让他着急地恼火起来。

“我说姜让，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练书法！”杨膺激动地说道。

“就是这样的时候，我才要练书法。这书法可以让人心里冷静下来。”姜让若无其事地说道。

姜让写好字后，把毛笔放下，然后欣赏自己的作品。

“杨大人，你看老夫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