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蚝的带领下,刘牢之等人来到了议事厅。刘牢之等人看到了全副武装的甲士们杀气重重地看着他们。
“刘将军别在意。这些甲士都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充满着杀气,还望见谅。”苻丕说道。
刘牢之说道:“平原公,不,现在是秦国国主,我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这些还看不出来?你说是吧,殿下?”
“刘将军果然是豪爽。来坐,我们今天好好谈一谈我们共同对抗燕贼之事。”
“好说。”
说着刘牢之就坐下来。刘裕和刘毅站在旁边,警戒着周围。他们感觉到这些秦兵充满了杀气,跟战场上没什么两样。
“据探马来报,慕容垂率领的燕军从河内出发,朝邺开来。其他燕军也从各路赶过来。兵力大约十万人。”苻丕说道。
“看来这次慕容垂是动了真格了。”刘牢之说道。
“是啊。刘将军,虽然秦晋两国常年交战,但是现在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如果我们丢失了邺和枋头,那么贵军就要独自面对慕容垂。”
“区区慕容垂何足畏惧?”
听了刘牢之的话后,秦国的文臣武将们都议论纷纷。
“狂妄。你又没有跟人家打过,怎么知道人家的厉害?”张蚝说道。
“怎么张将军怕呢?当时在淝水和老夫对峙时的气魄去哪呢?”刘牢之冷冷地说道。
张蚝想说什么,但是姜让先开口。
“可是贵国的桓温和桓冲将军不也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姜让说道。
听了姜让的话后,张蚝等秦将得意起来,刘牢之听了有一些不舒服。
“那是桓家的两个没用。我们北府军可不是荆州军啊。”刘牢之说道。
这时候,在旁边作记录的书吏有一些为难。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话写到记录里。刘牢之也看出他的担心。
“怕什么?!你只要如实地写进去就行了。”刘牢之说道。
书吏按照刘牢之的意思,做笔录。
“刘将军真是豪爽啊。”苻丕说道。
“不敢当。好了,我们说一说具体的事情吧。这燕贼要怎么应对?”刘牢之说道。
“也好。那么我们就先说一下这联军应该要由谁来指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谁带的军队不就是由谁来指挥吗?”
“这联军需要协调,那么就需要统一指挥。”
“这倒是。难道你们想当这个联军的统帅?”
这时候,姜让看了一下苻丕。看到姜让看着自己后,苻丕也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可以发言。
“刘将军,吾皇已经和谢元帅谈成了盟约。我等常年在北方与燕贼作战,也打败过慕容垂,知道他们的弱点,所以由我们统一调度军队,可能会事半功倍。”姜让说道。
“可谢元帅没有说我们要从属于你们啊。再说这片土地是我大晋的故土。现在你们被慕容垂打得鬼哭狼嚎才来求我们。哪还有资格统帅我们?”刘牢之说道。
秦军将士们听了后大怒,侍卫们似乎要兵戎相见。刘裕、刘毅等人做好格斗姿势保护刘牢之,书吏等文职人员吓得冒出冷汗。苻丕示意他们不要冲动,这样秦军将士们才收住了武器,气氛才有所缓和。
“刘将军,你也要以大局为重。现在我们共同的人是慕容垂。”苻丕说道。
“不用说也明白。可是如果由你们来统一调度军队,恐怕弟兄们会不服。”刘牢之说道。
“可是如果由你们指挥恐怕秦军将士们也不服。”
“那你们就自个儿打败慕容垂吧。”
刘牢之的话又激怒了秦军将士们。
“刘将军,这是你们谢大帅的意思吗?”姜让说道。
“谢大帅不在此,现在是我和你们相谈。到时候,我会把这些事情上报给谢大帅的。”刘牢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