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何无忌说道。
其他人也跟上来。当他们俯瞰山脚时,惊讶地在山谷间发现秦军的粮仓。不过,有一些奇怪的是粮仓背对着河流,出口也被树木挡住,或者说是秦军故意堵路。
“这秦狗到底搞什么鬼?这样就算我们找不到,他们也出不去啊。”刘裕说道。
“刘寄奴,你也太傻了。如果运不出去,那秦狗还会把粮食囤积在这?”刘毅说道。
两个人说着又要吵起来的样子。与他们不一样,何无忌却仔细观察着地形,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事出来。
“我想秦狗是用那条河把粮草运出去的。”何无忌指着河流说道。
刘裕等人一看,秦军确实在河边停放着一些船只。
“可是这么以来他们得逆流而上,再说就这些船只能运输的粮食应该有限吧。”刘裕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想他们是晚上偷偷的逆流而上,把粮草运出去。我想他们只想运出少部分出去,大部分粮食还是打算留给盱眙的守军。”何无忌说道。
“还这么麻烦。看来我们把秦狗给打怕了。”刘毅说道。
“听说彭超是个谨慎的将军,他会防范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想现在前线的秦军的粮草可能也要见底了。只要我们把这些粮草销毁了,估计彭超就得撤出淮南。”何无忌说道。
大家听了何无忌的话后备受鼓舞。他们立马回营,把这件事情告诉刘牢之。得到可贵的情报后,刘牢之大喜,马上组织人马,准备夜袭秦军粮仓。
当刘牢之组织夜袭的时候,秦军也有察觉到秦军的动向。他们加强巡逻,防范晋军的袭击。
“你们几个注意一点。这两天晋猪的斥候已经调查到这附近。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来袭击我们。记住现在这些粮草比你们的命还重要。”秦军军官大喊道。
忽然秦军将士们闻到了烧焦味。他们转过头一看,出口处火光冲天。
“大人不好了,晋猪在烧路。”秦兵说道。
“可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传令下去,立刻把能带走的粮食装上船。带不走的就给我烧了,别给那些晋猪拿走一粒米。”秦军军官说道。
一部分秦军去防御晋军,另一部分人搬运粮食到船上。只见秦兵们把粮食都运到船只上。装满船后,他们逆流而上,将粮草运往上游。他们拼命地在漆黑的河流上划船,缓慢地开向上游。船队开了一段后来到了一个渡口。这里的水比较浅,秦军的船只也无法再向上游弋。
“快把粮草卸下来。”
秦兵们把船靠向渡口,准备卸下粮草。忽然对岸出现了一排排火光。
“有埋伏!”
秦兵刚喊完,一排排火矢从岸边射过来。它们射中船上的粮食,顿时整个河面都燃烧起来。一阵火矢射完后,这回传来了号角声。只见晋兵们乘竹伐冲过来。刘裕他们也在这个伏兵的队伍中。不久,他们与秦兵进入了白刃战。
“杀啊!”
一声怒吼下,刘裕跳上了秦军的船只。几名秦兵也来拦截刘裕,但是他们不敌刘裕,没几下就被击毙。因为是半渡而击,秦军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船只不断地被晋军攻占。幸存下来的秦兵也不顾粮草逃到岸边,以为可以逃过晋军的追杀。可是当他们登上岸时,从暗处传来了号角声,不久晋军的伏兵又冲出来。秦军拼命抵抗,但是仍然敌不过晋军。这时候,从秦军大本营方向传来了明亮的火光。看到火光后,秦军的士气顿时土崩瓦解,很快就被晋军打散。
这样刘牢之率领的部队成功捣毁了秦军的粮仓,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彭超那里。当彭超听到这个恶讯时暴跳如雷。
“混蛋!一群废物!”彭超愤怒道。
“彭大人,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我们想一想应该怎么办?这个粮食没了,我们这仗也打不下去了。我们不如撤回盱眙,等待援军。”俱难说道。
“撤回盱眙?我们这么多人撤回去,吃什么?原来的援军被打掉了一半,现在粮草也没有了。晋军却增加了兵力,还得到了粮草补给。我们守下去只有被围歼的份。”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彭超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传令下去,每个人只带三天的口粮,其余的都烧掉。明天所有的人,包括火头军在内全部都上阵。”彭超说道。
俱难听了后有一些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