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刘穆之的话后议论纷纷。
“道和先生,为何说之前是必败无疑。现在却有胜算呢?”刘怀肃说道。
这时候,大家都注意刘穆之。
“秦国力远胜我大晋,如果上下一心,齐心打我们,那么晋要重蹈吴的灭亡。可是你们夜袭洛涧后,形势就变了。原来战无不胜的秦军竟然会被只有自己五分之一的晋军好败,这足以降低苻坚的威望。这样秦军中别有用心的人会行动。这么以来,秦军就无法上下一心,自然没办法取胜。可是洛涧一战,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大晋。”刘穆之说道。
“说了半天,我问到底能取胜啊?”刘毅说道。
“虽然很艰难,但是还是有可能的。”刘穆之说道。
“如何取胜?”何无忌说道。
“很简单,只要再打一次出其不意的胜利,那么秦军就会瓦解。”刘穆之说道。
晋军大本营
过了几日,谢安的侄子谢琰带来的援军。之后,晋军高层就召开了军事会议,商讨下一步的行动。会上,将领们的意见发生分歧。谢石和大部分的将领主张坚守淝水防线,等待时机出击。可是刘牢之却主张近期内向秦军阵地发起进攻,收复寿阳。双方激烈地争论着。
“刘将军,我知道这次你立了大功,但是秦军也会吸取教训,很难让我们有可乘之机的。”谢玄说道。
“那坚守有用吗?我们跟秦军之间只隔着一条淝水。这淝水能当淮河吗?等到秦军的主力到了,寿阳城加强防御,就是你再多的援军也打不下来。”刘牢之说道。
“刘牢之!别忘了,现在谁是主帅!你想的事情,我们也知道。可是不要忘了,你背负着整个大晋的安危。我们这七万人可是大晋最后的家底,如果不慎打没了,那么建康就不保,大晋江山就没了。”谢石严肃地说道。
刘牢之听了后感觉自己也确实冒犯了主帅,立马道歉,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主张。
“刘将军。现在敌强我弱,我们应当避其锋芒,等待时机。”谢玄说道。
“可是我听说秦军从北方调动的兵力正在路上。我担心一旦他们汇合了就难以抵挡。”刘牢之说道。
这时候,谢琰站出来。
“刘将军真是深谋远虑,晚辈佩服。不过,晚辈觉得这人多未必是好事。”谢琰说道。
“为什么?”刘牢之说道。
“兵法云:‘上下一心者胜’。这人一多,话就多,话一多就难以上下一心。想当年曹操战马超,当韩遂率领的援军到了,曹操不急反而笑,认为可以离间马、韩。结果果不其然,马超中了离间计,联军损失惨重。”
“你是要我去挑拨离间?!”刘牢之激动地说道。
“不,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晚辈想说的是这秦军本来就是杂胡的集合,他们之间未必是一条心,时间久了可能会出现裂痕;况且虽然秦军号称百万大军,但是很多是刚招募的新兵。如果军心不稳,那么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这一点刘将军应该最清楚吧。”谢琰说道。
“可是如果等到他们都集结好了,兵力上就有了压倒性的优势。况且秦国国主亲征,士气会高涨。我还是觉得乘现在他们还没立稳,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将军说得有理,但是那样也太冒险。说不定,秦军就已经设了埋伏。万一我们偷袭不成,反而中了埋伏,那么久要重蹈胡彬将军的下场。上次有你刘将军救他,如果您被陷进去了,那么还有谁能救您呢?”
刘牢之被说得无言以对,但是仍然想保持自己的主张。谢石也看出了他的样子。
“本帅心意已决。我们先巩固防线,多派一些斥候刺探情报。一有机会,本帅就任命你为先锋。那时候,你就给我好好地杀敌。”
刘牢之听了后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只好接受谢石的命令。
“好了,就这样散了吧。”谢石说道。
刘牢之听了后头一个走出中军帐。将士们都看到他满脸不高兴。
“这刘牢之是个良将,但是也太犟了一点。”谢琰说道。
“你懂什么?!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秦军早都打下建康了。还轮到你高谈阔论。”谢石说道。
晋军加强了淝水沿岸的防线。同时,谢安也从各地调集援军。这样秦晋两军隔着淝水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