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刷牙?
“呀……嘿嘿嘿……二妹夫,误会了误会了,闹误会了!
我和大哥这不也是关心则乱,一看这样,还以为你的得羊癫疯了,生怕你伤到……”
朱棣马上变上了笑脸,在这里看着韩成嘿嘿嘿直笑。
朱标心道:明明是你以为韩成得了羊癫疯,我全都是被你误导好不好?
不过,这样的心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老四现在的样子就够谄媚,够让人觉得没眼看了。
自己要是再说上一些话,老四还不知道要没眼看到什么程度。
自己当初,还专门提醒老四香皂的事,老四愣是不要。
现在如何?
现在傻眼了吧?
“二妹夫,哪里摔疼了?伤到了没有。
要不……我给你揉揉?
不是咱给你吹,咱这按摩的手法,可是跟老三那贱人学的。
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保准你舒服!”
朱棣说着,还准备上前对韩成施展的他那,极为高超的按摩手法。
韩成看着眼前的朱棣,往后蹬蹬瞪的退了几步。
这就是历史上的永乐大帝?
你的威严呢?
你的节操呢?
“四哥,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韩成望着朱棣,面露狐疑之色。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就是几天没见二妹夫了,挺想得慌。”朱棣连连摆手。
“咱不是昨天才见过,你还被陛下当着我的面抽了两顿?哪里来的许久不见?”
韩成一句话要将朱棣给噎的喘不过来气。
这要是在军中,谁这样与他说话,朱棣非要给对方打一架。
但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朱棣忍了。
再想想韩成在父皇面前时的说话方式,朱棣好像连气都升不起来了。
这家伙连父皇都拿他没有办法,自己现在被噎一下,还真挺正常的。
将自己老爹拉出来这样一对比,朱棣不仅仅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甚至于还有些想笑。
因为这样算起来的话,自己现在岂不就是在一些事情上,追上父皇的脚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咱没有三秋,也有两秋了。
没啥事,四哥就想来见见你。”
朱棣嘿嘿笑着。
“真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