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胡须,心中暗想:看来自己对这个家实在是太陌生了,不熟悉啊!
但也正常,谁让自己常年征战在外,很少回家呢。
即便经常在家,谁家糙汉子会注意自家府中花花草草啊。
安慰了自己一阵,徐达便继续看向话还没说完的徐妙云。
朱英娆和陈锋则是心中一喜,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徐妙云却话语一转:“但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却是没有了,起码今年我没见到,怕是已经枯死不知哪里去了!”
“啊?”朱英娆心中一紧,满是不甘,“要不我们再去看看吧?”
陈锋虽也有些失望,毕竟若没有结果,那株植物很可能已经被魏国公府的下人挖了丢掉,想再找到就难如登天;
但他心中又怀有一丝希望,毕竟辣椒果实虽有季节性,但其根茎却可以长久存活,甚至能连续结果好几年,只是挂果率会降低。
毕竟,辣椒的茎秆是半木质化,比起其他草本植物要坚硬得多,能够支撑更久。
念及此,他当即表示支持再去找找,说不定能从花盆中找到些辣椒种子,或者幼苗。
徐妙云自然没有异议,当即优雅起身,伸手示意:“公主请!”
朱英娆迫不及待地起身,拉着徐妙云的手便要走,边走边问:“对了,妙锦去哪了?”
徐妙云莲步款款,虽脚步不慢,但姿态从容,说道:“哦,那丫头闲不住,出去耍了!”
陈锋本来也准备起身一同前往,可转念一想,那是人家徐妙锦的闺房,男子不方便前往,便停下了动作。
于是,他赶忙嘱咐道:“你们看看有没有茎秆留下,其形状呈圆柱形,节间较短,颜色灰褐色,侧芽对称。当然,若有幼苗的话,可以让人端来我看看是不是辣椒幼苗!”
朱英娆脚步一顿,扭头看向陈锋:“你不去吗?”
徐妙云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些许犹豫。
陈锋笑笑,替徐妙云解释道:“那毕竟是女子闺房,我便不去了,我留在这等着也一样,若你们实在分不清,便让人抬到此处我分辨就是!”
朱英娆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好吧,你在这等着……”
说罢,又对着徐妙云道:“妙云姐,我们走!”
徐妙云向陈锋歉意一笑,随即带着朱英娆离开了。
大殿内,只留下陈锋与徐达相对而坐,静静饮茶。
过了一会,徐达哈哈一笑,豪爽地说:“其实也没什么,陈锋你的人品我徐达还是信得过的,可以去……没什么!”
陈锋笑着摇摇头,婉拒了徐达的好意。
徐达见状,也不再多说,话题一转,聊起了家事:“我有三个闺女,两个儿子!长女便是妙云,她打小就聪慧过人,十岁左右就能将家中一切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读书也十分出色,常被称为京城‘女诸生’!”说这话时,徐达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眼神中透着骄傲。
陈锋自然要适时恭维一番:“魏国公人杰也,所生女儿也蕙质兰心,贤惠端庄,一看便知是才女。”
“哈哈!”徐达被夸得心情大好,大笑一声,接着说道:“二女儿妙清却体弱多病,没留在京城,放在扬州外婆家养着。”
陈锋眼神微动,心中暗自思量:徐妙清?这位在史书上记载甚少,几乎难寻踪迹。
倒是徐妙云与徐妙锦记载颇多。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被史书记载,或许这徐妙清一生并未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故而被历史所遗忘。
见徐达说起这个便有些忧郁,陈锋关切地询问:“二小姐是得了什么病方便说吗?”
徐达也没有隐瞒,如实讲道:“早产,天生体弱,难以医治,只能静养,慢慢调理了!”
陈锋闻言,心中也颇为无奈,他又不是神医,无法医治所有病患。
后世虽有许多补气血的药物,但他觉得这个时代的中医在补气血方面或许比后世更为出色。
更何况,徐妙清是早产,天生本源空虚,即便放在后世也很难彻底弥补,除非自己会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