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铁矿和呈现撕裂状的伤口是合理了,但人断手断脚还没在现场找到。
难不成它有这种闲心情特地叼着他们的脑袋和手啥的,放到老巢里面把玩?
“那你说是什么?”
方路开口问道。
他还不相信了,李吒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不知道。”李吒不会没比硬装。
这点线索鬼知道。
“继续说说后面还有没有发生此类事件?”
张菲菲继续翻看道:“矿业倒闭后来没人敢承包,就没人再看见了。”
如果有人承包下来的话,老板还不至于去死。
就是因为没人承包砸在手里,亏损千万连员工丧葬费都支付不起。
“那有机会再去吧,下一个案子再讲讲。”
这里发生的事件倒是挺有兴趣的。
张菲菲接连讲了两个未破之案。
一辆黑色依维柯大金杯停在别墅门口。
李吒将放下的车椅子拉上去,打开车门。
面包车的人也走下来。
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上前握手道:“你好我是白族自治州749局的副局长秦卫民,过来让他们给您打扫卫生。”
后面是六名当地749局的调查员。
李吒点头“行,去扫吧。”
“领导,是我们招待不周,赶紧进去扫一扫。”秦卫民招手让他们赶快上头派来的人哪一位不是实力高强。
还要帮他们处理事情,怕来到这里被妖物所杀,让他们等着已经是不对了。
“是是是。”
调查员连忙从后备箱拿出清理工具。
打开别墅大门,他们开始清洁工作。
“领导,抽不抽?”秦卫民拿出一包烟,是上好的京城牌子。
李吒摆摆手。
秦卫民把烟塞到兜里拿出利群抽起来。
“李总执行长啊!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情?”
其实,哀牢山大区的驻地能在白族自治州的地盘上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