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究竟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学生自是在夸您有才学啦!”
朱雄英赶忙补救。
“呵。”
陈安冷笑一声,又道。
“算你小子懂事。”
“不过,这话听着咋这么不对劲呢?”
陈安又补了一句。
徐妙锦简直要被这对活宝师徒打败了,连忙催促。
“不是要做清热汤吗?再磨蹭下去,月亮都要出来了!”
“哦,对,差点让这小子坏了大事!”
陈安一拍脑门,连忙招呼道。
说着领着徐妙锦和朱雄英走出县衙,顺着正街往城门方向去了。
离江宁县城没多远有片大松林,陈安正打算去那儿摘些新鲜松针。
徐妙锦和朱雄英虽说摸不清陈安的打算,但以往经验告诉他们,跟着准没错。
一到松林,陈安就开始踮脚采摘起松树上的鲜嫩松针来。
见二人茫然地望着自己,他赶忙催促。
“愣着干啥?赶紧摘啊!”
“陈先生,咱们不买果子就罢了,来这儿摘松针做甚?这又不能吃……”
朱雄英疑惑地道。
“让你摘就摘,说那么多废话!”
陈安也不解释,有是一句爆呵。
“噢。”
朱雄英只得点头照做。
没一会儿工夫,几人就摘了满满一竹篓新鲜松针,拎着篓子回了县衙后院。
陈安先让徐妙锦把松针叶洗净,自己则去厨房抱来装白砂糖的罐子,又喊小娥烧了小半锅热水。
等小娥用琉璃瓶装着热水送到院里时,陈安便往瓶里舀了一大勺雪白的砂糖。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朱元璋和徐达的注意,两人话头一停,齐刷刷往陈安那边瞧。
此时,徐妙锦已将松针叶洗净。
陈安把松针叶全部塞进瓶子,用力摇晃,排出瓶内气体,随后将瓶口密封好。
他对朱雄英和徐妙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