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朱元璋没好气地说。
“他要不张嘴,还真有点大儒的样子,一张嘴就露出粗鲁的性子了。”
“小子,你日后要是想当大儒,最好还是跟佛家学学闭口禅!”
陈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老头,莫不是闲得慌?
就没句好话!
朱元璋也喝了口茶,的确比方才的好喝,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年纪轻轻的就贪图享乐,日后要是当了大官,也肯定是个只知享乐,不操心国家大事的贪腐之辈!”
“老头,我这叫苦中作乐好吧!就朝廷给的那点俸禄,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还说我贪图享乐?”
“你看我连小厮都请不起,你再这么白吃白喝的,我就得借钱过日子了。”
陈安反驳道。
俸禄的事,之前朱元璋就跟陈安争论过,因为输得彻底,现在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便又继续喝起了茶。
可陈安没打算放过他,慢悠悠地说。
“这就是为啥朝廷和圣上年年严打贪腐,可贪污受贿的官员还是像过江之鲫,除不完的原因。”
陈安喝了口茶,继续道。
“就那点俸禄,根本养不活一家老小,不贪还能咋办?难不成看着家人饿死吗?”
朱元璋实在忍不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嫌俸禄少?那你干嘛不辞官滚蛋?占着茅坑不拉屎算什么玩意儿?”
陈安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
“早前就跟你说过,我去吏部递了好几回辞呈了,他们不批我能有啥法子?”
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徐达却优哉游哉端着茶杯,一副压根不想掺和的架势。
“要说整治官场贪腐这事儿,要是只知道用高压手段,靠严苛的律法去约束官员,那顶多只能治标,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所以我实在搞不明白,圣上和朝堂上的大臣们究竟咋想的,咋就琢磨出这么个笨办法呢?”
陈安絮絮叨叨地说道。
徐达听他说得太离谱,连忙轻咳一声,提醒道:
“陈安,有啥想法直接说就行,干啥非要把圣上和大人们都扯进来?”
“连‘为尊者讳’的道理都不懂,你这书都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