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这才反应过来。
“呵呵……没啥!”
“那赶紧走吧,要是迟到了,你可又得挨夫子板子了。”
等小娥带着朱雄英走出后院,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徐达和朱元璋坐在房檐下喝茶,看着小娥牵着朱雄英离开,徐达有点惊讶地说。
“雄英以前在皇宫时身体虚弱,三天两头生病,自打来了江宁县,身子骨竟硬朗了不少。”
“就说前儿晚上他喊嗓子疼,陈安给他喂了副药,转天又活蹦乱跳的。”
朱元璋也赞同地点点头,说。
“嗯,那混小子虽说狂得很,但确实有两下子,这也是咱非要把雄英留在这儿的其中一个原因。”
“既能让他帮忙调理雄英的身体,还能让雄英多学学他的治国理念。”
旁边的徐妙锦好奇地问。
“朱伯伯,你不是瞧不上陈大哥治国的那套想法吗?咋还让雄英拜他当师父呢?”
“哪个说咱瞧不上他的治国理念了?”
朱元璋气呼呼的道。
徐妙锦顿时不知道该说点啥好。
感情整日和陈大哥互怼的不是老人家你?
“这陈安是百年难遇的人才,肚子里全是学问,是治国的大才,比当年的刘伯温还厉害……不,刘伯温都比不上他!”
朱元璋一改平时严厉的语气,欣慰的说道。
“咱和你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这么厉害的人,还是头一回见,全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徐妙锦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朱元璋对陈安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再看徐达,好像早就知道朱元璋会这么评价陈安一般,一脸的淡定。
“但是人才也需要打磨,知道不?”
“陈安确实有本事,人品也不错,不贪污不腐败,对老百姓也好,就是做事太急了,咱想压压他的性子。”
朱元璋解释道。
“治大国如烹小鲜,得慢慢来。”
“他的治国理念是不错,就是太操之过急了,你和他年龄差不多,又聊得来,找到机会就帮咱多劝劝他,让他少做点傻事。”
徐妙锦这才明白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朱伯伯,这事儿侄女可办不了,我和陈大哥才认识两天,今天跟你们回应天府以后,怕是就再见不到他了……”
徐妙锦越说声音越小,语气里还透着一丝伤感。
朱元璋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