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刑房近日无要事,此前被枷号示众者大多已过三日之期,剩余几人也仅剩一日,是否释放?”
“到期者释放,未到期者继续示众。”
“是。”
陈安接着说道。
“告知未到期者,若想免除当日枷号,可用鼠尸抵扣,每人一百条鼠尸免一日惩罚。”
“近日若有斗殴、偷窃、欺诈等轻罪需受刑者,亦可用鼠尸抵罪,一板子抵十条鼠尸,一百条鼠尸抵关押一日。”
刑房冯司吏赶忙领命。
大明户籍制度森严,陈安与冯司吏均不担心轻罪者借机逃亡。
逃狱乃重罪,需牵连家属,除非脑子糊涂,否则没人愿为一顿板子流亡天涯。
“还有其他事吗?”
陈安问。
孙司吏忙道。
“回大人,今日逢发放告牌、升堂审案之期,你看是否……”
陈安有些不解的道。
“本官不是连续多日在南津桥开公堂审案吗?”
“那是特例,南津桥距县城二十余里,若非重大冤情,百姓多不愿远赴伸冤。”
孙司吏解释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便发放告牌吧,本官今天不外出了,就专门留在衙门处置近日积压的杂务。”
陈安想了想,又道。
一县杂务千头万绪,大小事宜均需县令拍板,陈安每日实则忙碌异常。
好在他引入了现代管理制度,多少减轻了负担,否则别说朝九晚五,“996”都是奢望,“007”才是常态。
虽然有师爷辅佐,但诸多事务还是得亲力亲为。
想当勤政清官,谈何容易?
对陈安而言,能按时下班已是奢求,毕竟他连摸鱼的机会都没有。
单是今早,便有三十多份文书待批注,二十余件事务待决断,堪比公司老总!
就这,还是师爷分担过后的。
这县令一职看似清闲,实则事务缠身,且事事需亲力亲为,稍有懈怠,衙门便可能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