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无双忍俊不禁,脑海中浮现出雄英啃萝卜的愁容来。
二人返回后院,院中寂静无人。
陈安走进卧室,见屋内有些凌乱,却也没放在心上。
平日书房和卧室都是小娥收拾,今日她有事,自然无暇顾及。
换了身书生长衫,他便出了门。
韩无双也换了便装,却仍是“假小子”的打扮。
陈安有些无奈的道。
“县衙上下都清楚你是女儿身,当差时扮男装也就罢了,怎的平日里还穿男装?”
韩无双尴尬笑笑,但却未作解释。
两人出了县衙,行至繁华十字街。
街边食肆酒楼林立,二人却只随意找了家路边摊,点了两碗面。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暴雨将至。
这片区域是衙门划定的摊贩区,十几家食铺挤作一团。
有卖面条包子的,有卖炸物糕点的,也有卖瓜果蔬菜的。
明朝时,除了美洲作物尚未传入外,饮食已与二十一世纪颇为相似。
譬如陈安吃面的对面,就有家包子铺。
拳头大的三丁包远近闻名,一文钱一个,鲜美多汁。
只可惜老板娘为人泼辣吝啬,常与邻里争执,衙门没少处理她的纠纷。
有次她因抢地盘殴打老人,被陈安责罚后才收敛,陈安自此再未光顾。
毕竟谁知道她会不会在背地里使坏?
“大人,何家包子铺的包子挺香的啊,为何生意却如此一般?”
韩无双小声询问道。
陈安擦了擦桌面,倒了茶,这才解释。
“会做人,生意才会好,若待人不善,就算东西再好,也难留住主顾。”
“在县城里做生意,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天个闹了矛盾,明儿个谁还会再来?”
“你这意思,是说何家娘子不会做人?”
韩无双追问。
虽然她事业心挺强的,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这时,面铺老板拿抹布擦了擦桌子,赔笑道。
“方才客人多,没及时收拾,没扫了大人和韩捕头的兴吧?”
“无妨,你去忙便是。”
陈安摆摆手。
他常带小娥来这儿吃面,与老板们也混得熟了,大伙儿都知道他平易近人,所以也不会刻意讨好,该收多少钱便收多少。
老板又擦了遍桌子,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