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试探着问。
“大师当真对本大人无其他心思?”
疯和尚冷哼一声,并未作答。
陈安稍松口气,又问。
“那你为何三番五次纠缠?莫拿‘因果’糊弄,本大人从不信怪力乱神。”
陈安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即便穿越这样离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仍不信鬼神,尤其厌恶佛家。
在他眼中,和尚多是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平日里压榨百姓,逢乱世便闭门自保或屈膝权贵。
上辈子为凑学费,他曾扮假和尚两个月,自此更是坚定了无神论的信念。
疯和尚合十道。
“阿弥陀佛,无论施主信否,贫僧与您确有未了因缘,故此才屡屡相扰。”
陈安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他实在不理解,天下人无数,为何这和尚偏盯上自己?
“不瞒你说,本大人知你有本事、有野心,但应天府距江宁县不过三十余里,那儿皇子皇孙、达官贵人云集,你为何偏缠着本官?”
“本官不过七品小官,无甚大志,难助你实现野心,还请另寻他人。”
“贫僧乃出家人,哪来野心?”
和尚微笑道。
陈安沉下脸。
“能否坦诚些?本官虽年轻,却也懂面相,你这般人物,走到何处都是搅局之人,若本官嗜杀,早该砍了你以绝后患。”
这疯和尚,倒是让陈安想起了一个人……
此人便是十几年后,力劝朱棣起兵的,姚广孝!
疯和尚自然不知陈安心思,沉默片刻后合十道。
“贫僧不知施主为何对我成见颇深,实则贫僧并无野心,只想了结与施主的因果。”
“听闻施主赴任未带幕僚,贫僧自荐担任此职。”
“施主若担心我祸乱天下,将我留在身边监视,我便无法胡作非为了。”
陈安眯眼打量和尚,半晌问道。
“你纠缠许久,只为做本官幕僚?”
“正是。”
“幕僚并非易当,没本事可入不了本官的眼。”
“请施主出题考验,看贫僧是否合格。”
“若不合格呢?”
“贫僧自当不再打扰。”
“此话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