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和小娥心疼钱,心不在焉;朱雄英自觉是“罪魁祸首的孙子”,连饭都少吃了两碗。
韩无双看不下去,开口劝慰。
“大人,您怎么说也是县令,犯得着为一年俸禄这么伤心么?我在六扇门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官员靠俸禄过日子的。”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该我的钱一文不要,该我的钱一分不能少,这事没完!”
陈安没好气地说。
小娥也攥着拳头附和。
“就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见朱雄英小心翼翼地扒饭,小娥心软了,安慰道。
“咱们虽没了几十两银子,但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你本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来咱家已经是吃苦了,想吃什么尽管说,咱们省着点就行。”
朱雄英感动得眼泪汪汪,猛地扒了口饭,大声说。
“小娥姐姐别担心,我有私房钱!要是家里没钱了,我回家拿些来补贴。”
陈安嗤笑一声。
“你个小屁孩能有多少私房钱?几十文钱够你吃顿饭吗?”
朱雄英梗着脖子反驳。
“我的私房钱比你俸禄多多了!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过些天我回家拿些来,不够再拿!”
陈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拍巴掌。
“君子一言?”
朱雄英昂头道。
“驷马难追!”
“那好,过两天我休沐,送你回家拿个三五十两银子花花,如何?”
陈安眉开眼笑,看朱雄英的眼神就像大灰狼盯着小白兔。
老的坑我,我就从小的身上捞回来!
羊毛出在羊身上,看谁厉害!
“大人……”
小娥瞪了陈安一眼。
“你怎么能坑小孩子的私房钱?羞不羞?”
转头又温柔地对朱雄英说。
“你的钱留着自己用,既然拜了大人为师,管你饭是我们的责任,何况你家刚送了五十贯钱来,别听你师父胡说。”
陈安道。
“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朱雄英这才作罢,但还是认真地说。
“那以后要是没钱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留着钱也没用。”
“好好好,知道了。”
小娥随口应道。
“吃饭吃饭,到手的钱飞了,心情真差。”
陈安抱怨着,化悲愤为食欲,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