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他坐在院子里想读会儿闲书再办公,突然听见院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安皱眉。
“又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起身,后院门就被推开了,张大力急匆匆地进来行礼。
“大人,出大事了,属下情急之下冒昧闯入,还请赎罪。”
正在洗碗的小娥和韩无双闻声从厨房出来。
陈安见张大力神色慌张,沉声问。
“到底怎么了?”
“这几天,咱们江宁县接连发生采花贼入室玷污妇孺的大案,我刚接到报案,不敢耽误,赶紧来禀报。”
“什么?!”
陈安脸色一沉,顾不上换官服,抬脚就往前院走。
“边走边说!”
张大力连忙跟上。
韩无双擦了擦手,对小娥说。
“妹妹,家里就交给你了,我得陪大人去现场。”
“姐姐快去,注意安全,保护好大人!”
小娥催促道。
“好。”
韩无双握着刀走出后院,声音从院子外传了回来。
“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共发生了多少起入室玷污案件,为何直到现在才上报官府?”
陈安边快步走着,边眉头紧蹙地问道。
入室玷污妇女,无论在古代还是二十一世纪,都属于性质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
因此陈安早已摒弃了“撂挑子”的念头。
张大力小跑着跟上陈安的步伐,面露苦笑解释道。
“寻常人家的女眷若遭人玷污清白,哪会主动报官?一旦闹到官府,必定沸沸扬扬,女眷的清白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哼,封建礼教真是害死人!若不是他们这般瞒报,何至于接二连三发生此类案件?”
陈安冷哼一声。
张大力有意忽略陈安前半句话,继续说道。
“五天前,陶华镇发生首起入室玷污案,受害人是赵元宝赵员外的二儿媳,此事十分离奇……”
“当时她与丈夫同床而眠,却遭人玷污,而丈夫竟在一旁鼾声如雷、毫无察觉,随后第二、第三起案件均发生在陶华镇,若不是第三起案件中受害者不仅被玷污,还被歹徒悄悄掳走,这一系列案件恐怕至今仍被隐瞒。”
陈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居然还有受害者被掳走?”
“没错。”
张大力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