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掳走了,如何确定她遭玷污?”
“那寡妇的女儿年仅十六,仍是处子之身,闺房内留有被侵害的痕迹。”
余巡检沉声解释。
“直到她被掳走,全镇才炸开了锅,赵员外和李大壮家担心歹徒折返,这才赶来报案,下官至此才知晓辖区内竟已发生多起恶性案件。”
他面露自责之色。
在自己管辖范围内接连出现此类案件,稍有良知的官员都会深感愧对百姓。
余巡检汇报完毕后,亭长、里长也补充了相关情况,但线索基本一致。
陈安静静听完,转头对刑房书吏道。
“即刻派人将案情上报应天府。”
“如此大案既瞒不住,也不该瞒,提前通报可让府尹大人有所准备,也能督促周边各县加强防范,防止歹徒逃窜。”
“再前往刑部六扇门,恳请经验丰富的捕头协助破案。”
“遵命。”
刑房书吏拱手领命。
韩无双上前道。
“大人,属下曾是六扇门捕快,是否需要属下返回协助?”
“不必,稍后你随本官前往陶华镇,受害者均为女眷,本官单独问询多有不便。”
陈安说道。
韩无双连忙称是。
陈安又看向王典吏,语气平淡道。
“王兄,本官需前往陶华镇办案,归期未定,县衙事务暂且劳烦王兄主持。”
王典吏急忙起身拱手。
“定当谨遵大人吩咐。”
陈安点点头,补充道。
“本官将钱多福留在县衙,王兄若有难以定夺之事,可与他商议。”
王典吏连连点头。
众人皆知,陈安不在时,实际掌权的并非王典吏,而是钱多福。
但念及王典吏毕竟是佐贰官,陈安不便过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