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那狗官了?”
话音未落,正与众人交谈的马皇后忽然回头。
“寿儿,你们说的‘狗官’是谁?”
徐增寿忙道。
“皇后娘娘……”
马皇后打断。
“叫四婶更亲。”
“是,四婶,侄儿口误,没别的意思。”
“可是江宁县陈县令?”
马皇后笑问道。
徐妙锦佯装懵懂,徐增寿却脱口而出。
“四婶怎么知道?”
徐妙锦轻叹。
“四哥,皇后娘娘这是在套我们的话呢!”
徐增寿一愣,面露愕然。
马皇后笑望兄妹,问道。
“妙锦,听闻你跟重八与你父亲在江宁县小住,可愿与我讲讲那陈安县令?近来我常听人提及,挺好奇的。”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徐妙锦,只有徐夫人的面色很是难看,呵斥道。
“你爹爹行事孟浪,你也跟着胡闹?”
“一个未出阁的闺中女子,竟然住在外面男人家里,传出去怎么嫁人?”
徐妙锦争辩道。
“女儿随爹爹做客,府上亦有女眷,何况圣上也在,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是母亲太过保守了!”
这话差点把徐夫人气坏,幸亏徐妙云在旁边拦住了。
徐夫人虽然没发作,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马皇后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哎!
徐达这么英雄人物,怎的就娶了个趋炎附势的夫人呢!
但这是人家家里的事,她也不好多说,只是笑着看向徐妙锦。
徐妙锦偷偷看了母亲一眼,才转向马皇后,想了想说。
“回娘娘的话,妙锦虽然跟着爹爹和圣上在陈县令家住了几天,但陈大人平时公务太忙,有空的时候也只和圣上、爹爹谈论国事,和妙锦没怎么说过话。”
“无妨,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